僧人抬手指向遠處,雨幕裡隱約可見另一方向湧來的覺醒者身影:“除了鎮厄廷,還有大規模覺醒者從那邊過來。”
他頓了頓,認真詢問:“我們是打,還是看戲到最後?”
“若是劍尊使不敵紅王,我們順手除了他是上策,但這種機率……很低。”
老者柺杖在地面一頓,發出“咚”的悶響:“你這僧人腦回路倒是清晰。”
“但你忘了一件事,他麾下還有那三人!”
“就算鎮厄廷加入,就算我們不出手,最後戰敗的依舊是紅王。”
“頂端戰力的差距,太懸殊了。”
僧人點頭:“確實。”
“紅王和鎮厄廷的主力,基本都葬送在終局之戰。”
“王國卻是韜光養晦多年,七階覺醒者的數量差得太多。”
他再次問道:“那我們……打,還是不打?”
老者聲音平靜道:“當然要打。”
“就當是了卻那份承諾。”
“現在就算有鎮厄廷加入,他們依舊是弱勢方。”
“等我們加入,這一戰很快就會結束,之後就能安心養老了。”
蕭戾突然想起什麼,眉頭一挑:“對了,那瘋女人呢?”
“說不與咱們同行,不會首接回家睡覺了吧?”
僧人淡淡回應:“她臨走前提了一嘴,說要回家給老公準備早餐。”
話落,三人在暴雨裡同時沉默。
雨絲砸在天台的欄杆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們看著下方的廝殺,眼底都對血王的男人浮起一絲佩服。
“行了,速戰速決吧。”
老者再次開口,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隨即看向蕭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一戰結束後吃個夜宵,你請。”
蕭戾挑眉反問:“為什麼我請?你跟我在這倚老賣老呢?”
老者陰森一笑,柺杖在地面輕輕一頓,發出“篤”的悶響:“因為你最有錢,真當老夫不知道虞城的首富是你的人嗎?”
“說著一同隱於市井,但你卻依舊貪戀世俗,貧僧多少有些看不起你。”
僧人雙手合十,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疏離,僧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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