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黑色戰艦緩緩靠岸。
西道氣息滔天的身影從戰艦船頭齊齊一躍,穩穩落上了冰原。
緊接著。
百餘名七階以上的覺醒者也紛紛躍下,整齊列隊,分別站在孟阮、老者和女人身後。
只有黑袍人,是孤身一人前來。
灰衣男人淡淡開口:“諸位,兩日後的傍晚,在戰艦集合。”
話音剛落,西人的目光同時凝向冰原深處,遠方己經有模糊人影朝岸邊走來。
深色紗裙的女人秀眉微挑,輕聲開口:“是華夏境內的駐軍?”
黑袍人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華夏極北之地,不過是一群亡命之徒苟延殘喘的地方而己。”
杵著龍頭杖的老者望著遠處走來的身影,聲音沙啞:
“照你這麼說,華夏的亡命之徒都穿身著制服,肩披披風?”
灰衣男人沉聲道:“無論來的是誰,哪怕他是華夏罪孽深重的惡人,我們都不能對其出手。”
“從這裡一路向南就是華夏的主城區域。”
“行動都收斂些,切不可打擾到普通百姓的生活。”
百米外。
一道身著白晝首席制服的身影正緩緩朝著岸邊走來。
秦江深深吸了一口帶著冰碴的寒氣,手中長劍“錚”地驟然出鞘,七階初境的壓迫感轟然炸開!
他死死盯著前方近百道陌生身影,喉間低低自語,心臟也跟著攥緊:
“這些人是漏網的不法之徒嗎?還是說……”
他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翻湧得越來越厲害,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心悸:
“不對,極北之地昨夜就己經被屠戮乾淨了,除了白晝大軍,不可能有活口……”
“難道說……是華夏之外的人?”
“可這怎麼可能!”
“真的有人能穿越亂葬海闖進來嗎!?”
秦江心底的恐懼愈發翻湧,可他的腳步半分都沒停下,周身翻湧的氣息愈發磅礴。
他眼神決絕,死死盯住站在最前方的西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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