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孟知時踉踉蹌蹌挪到孟阮身後,耷拉著腦袋,活脫脫一個闖了禍等著挨訓的小孩子。
可那滿肚子翻湧的委屈,卻明明白白掛在了臉上。
圓鼓鼓的腮幫子微微抿著,連肥肉都透著幾分不服氣的憋屈。
孟阮輕輕嘆息一聲,語氣裡裹著化不開的無奈:
“知時,這是第一次帶你入華夏,也是最後一次了。”
孟知時猛地抬起那張腫脹的臉,小聲解釋道:
“王叔,我就是感覺我與她有緣,想娶她……”
“荒唐!”
孟阮一聲呵斥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隨即轉過身,在看清他這副肥豬臉。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終究是把到嘴邊翻湧的髒話嚥了回去,緩了緩語氣開口道:
“你想娶什麼樣的女子沒有,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一個華夏女子?”
“你忘了我對你的叮囑嗎?你要時刻對華夏保持敬畏之心。”
他頓了頓,神色不自覺凝重了幾分,又沉聲補充道:
“華夏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孟家在百年前也只是身處於華夏外圍的頂端家族之一,更別提那……”
說到此處,孟阮的話音猛地卡住,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忌憚。
終是搖了搖頭,又是一聲長嘆:
“好了,事己至此,一瓶聖靈液就當是破財免災,圖個心安吧。”
此刻孟知時的腦子裡,全是林顏握著粗繩抽他的畫面。
對方冷著一張臉的樣子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一想到這些,他的身體就情不自禁泛起一股異樣的癢意與爽感,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定了定神,又怯怯抬眸,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王叔,我就真不能跟她再有聯絡了嗎?”
“不能!你想都不要再想!”
孟阮眉頭緊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向他:
“知時,你記住,此事就止於華夏,回去之後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孟知時瞬間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耷拉著腦袋小聲應道:
“我知道了,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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