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動身的剎那，一隻有力的手掌驟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蘇望淵語氣凝重又急促：
“清雅，要是現在強行打斷，女兒會首接……爆體而亡。”
“那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可不是十分之一的聖靈液！”
“是全部！是整整全部！”
念清雅嘶吼出聲，精緻的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無助的慌亂，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北州與西州那兩個天賦最高的天驕，一個傻，一個死……”
“念禾她，念禾她……”
說到最後。
她的聲音己經碎得不成樣子。
這一刻像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瞬間抽走，彷彿一下子蒼老了二十歲。
連站立的身形都開始搖搖欲墜。
蘇望淵連忙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穩穩扶住。
他眼底藏著和妻子一樣的恐慌，卻只能硬撐著安撫：
“清雅，女兒這種情況和那兩個人不一樣，而且古籍上記載……”
“古籍！古籍！又是古籍！”
“那古籍上記載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念清雅猛地掙開他的手臂，怒聲打斷了他的話，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
“就算古籍記載的是真的！”
“就算世界之外真的還有其他世界！”
“就算念禾真的如古籍上所述，神魂會脫離此方世界！”
“那你認為念禾的神魂在離開後還能找到回家的方向嗎！”
“她還能回來嗎！？”
一連串帶著泣音的質問砸下來。
蘇望淵臉上瞬間爬滿了自責與懊悔。
他緊緊抱著搖搖欲墜的妻子，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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