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楚南一遍又一遍的搜尋著峽谷,卻依舊沒有任何線索,就差把整個峽谷翻個底朝天了。
有些沮喪的楚南繼續分析,覺得可能藏寶點壓根就沒在峽谷,而是在峽谷附近的某個地方。
於是他又開始往峽谷周邊進行探查,往往一齣門就是大半天甚至一天時間。
公孫語嫣則呆在這風景美如畫的峽谷中,做做飯菜,洗洗衣服,倒是越來越像位賢惠的妻子,每晚都等待著丈夫歸來。
有些時候,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甚至會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好像真正成為了一個正常的女人,就這樣在這裡生活一輩子。
很多夜晚,公孫語嫣都會夢到自己一直被困在這海島之中,隱姓埋名的生活到老。甚至……她還有一次夢見自己竟然和楚南結為了夫妻,還有了他們的孩子!
雖然醒來後公孫語嫣羞得不行,暗罵自己胡思亂想。可現實卻又告訴她,這並非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他們兩人真的離不開這海島,真的要在這裡過上一輩子,那麼孤男寡女,真的不會摩擦出什麼來嗎?
所以漸漸的,公孫語嫣對待楚南的態度變的有些微妙起來,她對一些男女之別看的更加警惕,夜晚睡覺都給自己的木板床用草做的捲簾給隔離開來,似乎就是擔心兩人會發生些什麼。
可是有時候,公孫語嫣又忍不住腦海裡會浮現出楚南的身影,對於這個有救命之恩的男人,她其實內心也並沒有那麼的牴觸,只不過自己一時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有男人闖入自己心扉罷了。
楚南當然不知道公孫語嫣為什麼會變的越來越敏感,他滿腦子心思都放在搜尋師傅的藏寶地點。
雖然他也知道就算自己真拿到師傅所藏在這神秘島上的寶貝也沒有什麼意義,畢竟要想離開這裡,實在有些困難。但無論如何,師傅的寶藏他還是想繼承下來,畢竟這是師傅的遺囑,必須努力去完成。
這一天,和往常一樣,楚南吃過簡單的早餐,便拿著工具前往密林,而公孫語嫣則幹完一些家務活後,便坐到了花海旁,望著靜靜的湖面發起了呆。
看著清澈的湖水,臉蛋紅紅的公孫語嫣搖搖頭,喃喃自語道,“公孫語嫣,虧你還是大家閨秀……怎麼,怎麼老是想著這些羞人的事。真的一直呆在這裡,也不一定就非得要嫁給楚南啊……而且,而且就算要嫁,總不能你先開口吧,這種事……總得男人先說才行……”
說著說著,公孫語嫣越來越嬌羞,聲音也越來越小,細若蚊吟。她摘起朵野花,掰著花瓣,露出複雜的目光,嘆了口氣道,“真是庸人自擾之,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沒出息了?算了,什麼事都得順其自然,無論和楚南……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關係,你都得保持女人的矜持。別忘了,你是公孫家族的大小姐,雖說流浪到這神秘島很可能回不去了,但也必須不能做個隨便的女人!”
想到這裡,公孫語嫣終於慢慢恢復了正常,臉色也漸漸冰冷下來,似乎又回到了昔日那位冰雪美人的大小姐。
烈日照射下,公孫語嫣有些香汗冒出,她腦子裡又有著煩心之事,於是趁著楚南不在,乾脆脫了裙子,一躍跳進了清澈冰冷的湖水中,肆意遊動,享受著日光浴的溫暖舒適。
感受著冰涼湖水帶給自己的愜意享受,公孫語嫣躺靠在湖畔的岩石上,漸漸的被懶洋洋的感覺給帶入了夢鄉之中,什麼心事煩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邊看樣子也沒有線索,師傅啊師傅,你這對徒弟的考驗也實在太大了點,我都快把峽谷四周全找遍了,也沒見有什麼蛛絲馬跡,好歹你也給點提示嘛!”
楚南繞了一大圈,砍著密林裡的雜草與荊棘藤蔓,終於鑽了出來,喋喋不休的發起了牢騷,嘆了口氣道,“得,反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神秘島,我啊就慢慢找,遲早把整個島都摸索一遍,我看找不找的到您藏寶的地方!”
無奈歸無奈,日子還是得過的,峽谷外圍已經基本搜尋完畢,楚南也知道基本寶藏是不可能藏身在這些地方,要想繼續搜尋,就必須將範圍向外擴充套件。
既然如此,楚南便打算先回峽谷,休養陣子準備好了再出發。
這師傅的藏寶之地自己雖然要找,但也不急於一時,畢竟他可能一輩子都得呆在這神秘島,師傅所藏的寶貝本身也已經變的並不重要,遲個幾天又有什麼關係?
收拾了下裝備,楚南便扭頭往峽谷方向回去。此時距離午餐時間還早,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這麼早就回峽谷。
穿出密林,峽谷的美景立刻映入眼簾。楚南沿著自己挖出來的小路一直走下,很快便來到了峽谷內。
四周鳥兒鳴叫,微風吹拂,楚南舒服的往草棚邊看了眼,卻發現好像並沒有公孫語嫣的身影,立刻四下張望,不知道這女人去了哪裡。
剛要張口叫出聲來,楚南卻猛然發現,就在湖畔不遠處的岩石處,隱隱約約有個靚麗的身影正靠在那裡,那……那不就是公孫語嫣嗎?
只見此時的公孫語嫣大半個身子潛在湖水中,露出的僅僅是她的俏臉,以及一小半的上半身。可就是這上半身,也令楚南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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