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生母佳濘其實開始沒動手,而是你養母三下五除二的就收拾了那幫痞子一頓,不過其中有個痞子耍了狠,掏出匕首想要對我動手,你生母才出的手。”
楚雲生回憶道,“當時,我雖然對武術一竅不通,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你母親出手時那飄逸靈動的身姿還是深深令我著迷,讓我一下子就愛上了她。那痞子幾乎是眨眼間便被她給制服,直接給擊暈了過去。”
楚南聽到這裡點點頭,他其實知道生母是會武術的。因為養母周海蘭曾經被人帶走就是去學武藝強身去病的,那麼她伺候的小姐,會有功夫也並不稀奇。而且很有可能,自己叫佳濘的生母,就是武林中人,身份還很高貴,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到的。
“那你和母親結識之後這些日子,母親難道就沒透露過蛛絲馬跡?她沒和你說為什麼會來農村嗎?”楚南很快便出聲詢問。
“這倒沒有,只是時常見她會偶爾出神,眼神里,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愁。我問她,她也隻字不提,和我在一起時,我們只是聊著人生和理想,對於她的身份,我實在一點都不清楚。”
楚雲生搖了搖頭,突然楞了愣,似乎想到什麼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母親佳濘曾經說過,說她是個危險的人,並問我怕不怕死,如果怕死,可以不和她做朋友。”
“就這些?”楚南略有失望的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有些事情過去了很多年,但我卻依舊記得清清楚楚。你……你要有什麼問題,只要我想的到的,都會如實回答。”楚雲生認真的出聲,也許是看見了楚南臉上的些許失落。
“好,我想起來就再和你聯絡。那我就先告辭了,你繼續擺攤吧。”楚南起身便朝著街邊離去,扭頭後便沒再看楚雲生一眼。
楚雲生略帶失望的急忙出聲道,“你,你尋找生母的時候小心點,千萬注意自己的身體,有危險不要硬拼。”
“知道了。”楚南頓了頓身子,猶豫了會還是道,“你和楚辰先找個房子住下吧,如果有空……我再來看你們。”
“啊?噢噢,好,好的,好的!”楚雲生幾乎是欣喜若狂,他沒想到楚南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無疑是預示著他已經不再記恨自己這個沒盡職盡責的父親啊!
楚南沒有理會楚雲生的高興與激動,而是邁步迅速離開了這小吃街。他的心裡其實也很複雜,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一個心裡永遠都是仇恨無法化解的人,永遠也只能活在陰暗之中。
他做不到大方原諒,但起碼能做到給人機會。楚雲生和楚辰已經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受到了懲罰,這個懲罰也許比他所想像的還要大。如今,他就算不太願意,也不得不承認,這父子倆,是真的悔過自新了。
夜幕漸漸消散,日出而起,京城這座大都市又再次展現出了金碧輝煌的面貌。
到處是喧鬧的街道與車輛的行駛聲,楚南置身散步在這位於京城老城的四合院衚衕裡,尋找著一個叫做春陽茶館的地方。
一大早,楚南就被手機給吵醒,原來是魏驚塵告訴他,中恆建築的幕後大老闆,同意與他親自見面,而地點就選在即將被收購的那塊地皮內的一家小茶館,名叫春陽。
楚南被計程車扔在了衚衕口,只能自己徒步走進這彎彎繞繞迷宮一樣的衚衕裡,手機的導航都沒辦法整明白,搞的他暈頭轉向的問了好幾個路人,才終於找到了位於一家四合院旁的小茶館。
推開老舊的木門,楚南走進一瞧,就知道這的的確確是古色古香的京城老茶館,桌凳倒是不少,但很明顯人可羅雀,生意不好。
“爺,您來了?想喝點什麼?咱茶館有特色點心,上品的碧螺春,您嚐嚐兒?”
那酒館掌櫃的見楚南便笑開了花兒,出口推銷不絕,楚南急忙打斷他的話語,笑道,“老闆,我是來見人的,說是什麼聽風雨包廂?”
“哦,您上樓上包廂的貴客啊,您請您請。”老闆頓時態度變的更加恭敬,彎腰揮手便帶著楚南上了樓,來到包廂旁,推開了門。
楚南一走進去,便看見正磕著瓜子滿臉義憤填膺的魏驚塵,而當他將目光掃到另一邊坐著的人時,頓時露出意外和震驚之色。
是的,這位坐著的客人竟然他不但認識,還比較熟悉。
“楚總,楚老闆,來京城也不和我打聲招呼,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嗎?”美麗的容顏露出淡淡的微笑,那雙仿若會說話的靈動雙眼,簡直攝人心魂。
眼前的這位穿著白色職業套裝的絕美女人,正是京城韓家的掌上明珠,韓雨曦。
幾乎是霎那間,楚南好像有些懂了,他試探性的出聲道,“韓小姐,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你這樣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忘,只是剛到京城,還沒來得及和您打招呼罷了。對了……你,你在這裡等我?難道你就是中恆建築的……”
“你猜的沒錯,我就是中恆建築的幕後老闆,最大的股東。”韓雨曦微笑道,“瞧你並不算意外的目光,肯定已經猜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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