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喜劇的結局我覺得是悲劇,我寫不下去了-,-對不起,我爛尾了。)
烤箱裡滋滋地響著,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蛋撻表面正在一點點泛起焦斑。那股香味就在這等待的幾分鐘裡越來越厚,越來越濃,在整個屋子瀰漫開來。
濃濃把蛋撻送進烤箱了也沒閒著,順手做了晚飯,因為常歡拿刀盯著她。
常歡靜悄悄的,一會沒看到,一轉眼就係上了圍裙,往她這邊走了兩步,皺著眉,語氣變得絮絮叨叨起來:“這廚房怎麼這麼亂?灶臺上全是油,這叫人怎麼做飯?你們年輕人啊,真是不懂過日子。我跟你講,做飯這事,鍋要熱,油要夠,火候要準,不然炒出來的菜能吃嗎?”
濃濃被他用屁股頂開,他拿起檯面上的一塊抹布,開始擦灶臺,一邊擦一邊唸叨:“你看看你看看,這都積了多少灰了?多久沒擦了?你們這些後生仔,整天就知道吃,不知道收拾。我老公以前也這樣,回家就往沙發上一躺,等著吃現成的,吃完碗一推就走人。我跟他說了多少次,吃完要收碗,收碗!他聽嗎?不聽!”
“你怎麼……”
常歡奪過她手裡的菜刀,切著菜板上沒切完的菜,嘴裡還在唸叨:“現在的男人啊,沒一個靠譜的。結婚前甜言蜜語,結婚後什麼都不管。我那個老公,追我的時候天天送花,結婚三年,連碗都沒洗過一次。你們說,這日子怎麼過?”
他回頭看了濃濃一眼,眼神挑剔得很:“你老公也這樣吧?”
濃濃張了張嘴,“我還沒……結婚。”
“為什麼不結婚?我們做女人不結婚不生崽不行的,以後老了怎麼辦?誰照顧你?誰給你端茶倒水?我那個姑媽就是,年輕的時候挑三揀西,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結果呢?現在六十多了,一個人住,過年都沒人陪!”
常歡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菜刀,“我跟你說,女人啊,還是要有個家。老公可以不靠譜,但得有。我那個老公是不靠譜,但好歹有個男人在家,燈泡壞了有人換,水龍頭漏水有人修。你要是不結婚,這些都得自己來。你聽到沒?”
“聽到了。”
“那你什麼時候結婚啊?”
“下個月。”
常歡眼神一凝,濃濃盯著那把刀,後背繃得緊緊的,立即改口,“明天,明天就去。”
“什麼明天?”
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濃濃回頭,發現常舒站在廚房門口,雙手插兜,身子筆挺,一雙眼睛黑沉沉地看著她。
“她說明天結婚!明天!好日子!我查過黃曆的!”
常歡轉身繼續切著菜,濃濃站在原地,看著常舒一步步走過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穩。黑色高領毛衣裹著他的上身,襯得他肩寬腰窄,整個人透著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氣勢。
常舒走到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
“明天結婚?”
濃濃看了一眼旁邊切菜的常歡——刀起刀落,明晃晃的。又看了看一改往日嬌羞的常舒,心想現在跑來得及嗎?
“嘔——”
濃濃捂住嘴彎下腰,胃裡忽然一陣翻湧,常舒忙去扶她到水池邊上吐。
常歡哎呦了一聲湊過來,“這是有了?
“什麼有了?”常舒拍著她的背,眉頭緊皺。
“傻啊你,懷孕啊。我女兒當年也是這樣,一聞到油煙味就吐。好事啊!雙喜臨門!明天結婚,後天生娃!我當姑姑了!”
因為是雙喜臨門,濃濃需要靜養,常舒要照顧家裡也要照顧濃濃,就讓濃濃住過來。所以這個喜歡揮著菜刀歡歌笑語的常歡第一個被關起來,綁在床上,請了專門的人來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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