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把藥換到了維生素的瓶子裡。
王糖看見了,笑了一下,“至於這麼謹慎麼?謝妄還能去翻你的包啊?”
許幼一臉小心,“謝妄很細心的,就是看著狂,要是被他看見了,不一定要再心裡難受多久。”
王糖笑笑,卻挺高興許幼如今這樣有溫度。
兩人在外頭吃了飯許幼才回去。
到家的時候,李姐在別墅裡,許幼沒多注意李姐說什麼,謝苒出去遊學,每天都發幾百張自拍照過來,她幾乎每一張都要給評價,否則小丫頭就會說:“媽媽,這張你看了嗎?這張也好看的,媽媽,你跟爸爸看這張了嗎?寶寶這張不好看麼?”
所以,許幼超忙的。
許幼正在坐在專心給回覆的時候,保姆忽然說:“太太,好像有你一封信,”保姆遞過來。
謝妄原本在跟李姐說話的,聽見這話看過來,首接走到了許幼的面前。
許幼都忍不住笑了,“一封信,你要看啊?”
謝妄伸著脖子,“看看。”
許幼就拆開了,兩人原本臉上都帶了點笑,開啟之後就誰也笑不出來了。
“怎麼了?”李姐走過來問。
許幼緊了緊手,不過還算平靜的說:“許垚找了律師,說要告我棄養父母。”
“什麼?!這一家子陰魂不散啊!你們不是斷絕關係了嗎?你憑什麼養他們?”
許幼看了眼這個函,是律師事務所發過來的,按理說,對方應該不至於這麼荒謬。
李姐說:“我們當時親眼看著他們簽字的,而且許幼特別的謹慎,就是怕出事,所以,故意找了我們的律師,還特意錄影了不是嗎?那個斷絕關係的協議,還在吧?”
許幼點頭,她去樓上拿下樓。
“這沒問題啊。”李姐說,“白紙黑字,他們籤——”
謝妄眯起眼睛,也看見了最後的簽名位置。
許垚的垚字,他只寫了兩個土!
當時的律師或許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簽名上作假。
律師匆匆趕過來的時候,一頭的汗,十分抱歉的對許幼說:“真的對不起,當時他們簽字的時候很爽快,我就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錯誤,他們還可以給我們補籤嗎?”
李姐頓時覺得絕望。
“陳律師,你也是老律師了, 怎麼會在這麼重大的事情上出現差錯,一千萬就買這幾個字!他們現在抓著這個漏洞來告,你說,他們會同意給我們補籤嗎?”
陳律師一點愧疚。
他不敢承認,當時只顧著看許幼了,一時間疏忽了最重要的眼前事。
許幼緊了緊手,問律師,“那如果這個協議無效,那是不是說明,我跟他們的關係,也沒有做徹底的切割?我還是許家的人?我需要付贍養許父母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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