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沉默了很久。
那個律師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
或許說,從一開始,從許幼說,謝苒也叫過你外公的時候,他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許幼輕聲,似拷打靈魂,“大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扯到孩子身上?她什麼都不懂,她才五歲。”
許父落在桌子上的手,微微顫抖。
最後,卻不得不說:“我不想說這個,你要怎麼才能放過輕輕。”
許幼拿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她說:“你回答的我一個問題,我就告訴你答案。”
許父立即看向許幼。
許幼說:“如果,今天我就是不放過許輕輕,你會恨我嗎?”
許父立即,“當然!”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許幼笑起來,她點點頭,“我傷害你女兒,你不會放過我,那你們呢?你們傷害了我的女兒,卻妄想我去替許輕輕脫罪?憑什麼呢?就憑你們比我沒有羞恥心?”
許幼站起來,眸色自上而下,“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替許輕輕脫罪,從現在開始,你們誰要是敢動我女兒一分一毫,我就跟你們沒完!許輕輕就是前車之鑑,不信的話,你們繼續看。”
許幼說完,看向一側呆若木雞的律師。
“律師是嗎?我們這不屬於家庭行為,就是敲詐,我們之前做過宣告的,我已經不是許家的人了。”
說完,許幼拿起包,直接離開。
那一句,我不是許家人像是還回蕩在耳邊。
律師嘆了口氣,“這事,難辦了。”
許父垂頭喪氣的回去。
許母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他,急切的問,“怎麼說?許幼不肯鬆口幫輕輕?”
許父沉默。
許母頓時爆發了,“許幼她敢!”
“她怎麼不敢?”許父晦澀的目光落在地上,“她已經給了我們錢了,不是許家人了,她有什麼不敢的呢。”
許母聞言,張了幾次嘴,可這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但是……我們終究撫養她長大啊。她就這麼狠心!看著我們傷心?”
許父往醫院裡面走,語調灰敗,他也不知道怎麼好好的一個家,會到如今的地步。
許幼明明是最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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