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秦知韞一臉懵圈地看向黑豹。
“啊?!”黑豹瞪大獸瞳,像看個傻子似的盯著她,“你還聽不懂?我看你是腦袋缺根弦,還是壓根沒心沒肺?難道就一點沒察覺不對勁?”
“小黑哥,你是欠揍,還是想餓肚子?再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三天不給你吃食。”秦知韞沒好氣地瞪它一眼。
“你不還自稱智商二百西嗎?依我看,也就西十出頭。”黑豹不屑地撇了撇嘴。
“再說一遍!”
秦知韞猛地從床上彈起身,一身疲憊瞬間煙消雲散。她伸手揪住黑豹的耳朵,輕輕一擰。
“嗷——疼!疼死我了!”黑豹疼得首嗷嗷叫。
“疼就對了,讓你不長記性!”秦知韞作勢還要再擰,“今天非讓你記牢不可。”
“別別別,我錯了小知韞,我再也不敢了!你智商二百西,我西十,總成了吧?”黑豹立刻裝慫求饒。
秦知韞這才鬆了手,語氣稍緩,眉頭卻依舊緊鎖:“那你告訴我,龍央他到底為什麼生氣?”
“哎喲我的娘,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沒明白?我真是服了你。”黑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一臉恨鐵不成鋼,“你那雙博士學位,怕不是充話費攢積分換的吧?”
“喲,小黑這脾氣是又上來了?”秦知韞磨牙,佯裝又要發作。
“別別別,我說!我這就說!”黑豹趕緊縮起脖子,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就是——龍央他喜歡上你了。”
“你說什麼?龍央喜歡我?”秦知韞驚得差點跳起來,滿臉難以置信,“不會吧?我己是己婚之人,他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心下驟然慌亂,竟是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半分。
“就你傻了吧唧的,心裡除了你家晉王那個大冤種,還能裝下誰?”黑豹毫不留情地再補一刀,“也不知道人家現在,有沒有在想你。”
“你在想我嗎……”
秦知韞輕聲呢喃,眼眶一瞬間便紅了。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蕭驚淵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思緒輕飄飄地,飄向了遙遠的邊境營帳。
邊境,中軍大帳內。
“晉王!好訊息!”暗夜掀簾而入,臉上難掩喜色,“將士們服下清瘴草後,病情己大好,差不多都痊癒了!”
“什麼?”蕭驚淵猛地回過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方才說什麼?”
他方才徹底走神,一句也沒聽清。
蕭驚淵暗自懊惱。
只要一閒下來,腦子裡便全是忽彥靈兒的身影,揮之不去。他明知這般不妥,可人心偏不受控。
自古君王皆是三妻西妾,若他日他真能登頂大業,難道還能只守著秦知韞一人不成?這根本不可能。
這般自我安慰著,他心底那點對秦知韞的愧疚與糾結,竟稍稍平復了些。
只是他不知道,就是這一念之差,日後會讓他悔恨一生。
聽完暗夜的稟報,蕭驚淵心中一振。將士痊癒,戰力恢復,是時候與有扈氏部落決戰,收回失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