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警犬穿越成棄妃》第22章 三蟲七花毒(1)

作者:明月姐姐·5個月前

蕭驚淵聽到奶孃提及貴妃娘娘,心頭一顫。這麼多年,母妃為了他頭髮都愁白了。如若只為自己,他寧願赴黃泉,也不願在這塵世活受罪,可是母妃她……想到這裡,蕭驚淵眼眶泛紅。他指尖輕叩著桌面,眸光沉沉,半晌才掀唇,語氣聽不出喜怒:“神醫?起死回生?”

他嗤笑一聲,眼底漫過幾分譏誚:“這京城裡的江湖郎中,十個裡倒有九個是招搖撞騙的。本王的身子,這些年請過的名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又何曾見過什麼藥到病除的神蹟?”

話雖如此,他看著奶孃泛紅的眼眶,終究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只淡淡道:“罷了,你既有這份心,便去探探那神醫的底細。若是他真有幾分門道,再帶他來見本王便是。”

暮色四合,清風閣簷角的宮燈剛被點亮,昏黃的光暈淌過青石板鋪就的甬道。奶孃引著一身布衣。佝僂著脊背的“老郎中”緩步而來。秦知韞壓低了嗓音,故意讓語調染上幾分蒼老的沙啞,手裡還悠悠晃著那支磨得光滑的木質柺杖。

守在閣門外的暗夜聞聲側目,見來者鬚髮花白,面色卻透著幾分矍鑠,身側還挎著一隻邊角磨損的舊藥箱,藥箱上隱約刻著“懸壺”二字,倒真有幾分老醫者的風骨。他略一頷首,側身放行,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秦知韞身上掃過,似是在分辨這陌生老者的來歷。

踏入閣內,暖香撲面而來,驅散了夜的微涼。秦知韞垂著眼簾,腳步放得極緩,餘光卻早已將周遭的陳設盡收眼底——紫檀木桌案上攤著一卷兵書,硯臺裡的墨汁尚有餘溫,而上座之人一襲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正是蕭驚淵。

她斂了斂心神,佝僂著身子上前,故作恭敬地拱手作揖,沙啞的嗓音裹著幾分江湖氣響起:“老朽見過王爺。”

蕭驚淵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銳利如鷹隼,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架子都看穿一般。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了幾分,秦知韞的心猛地懸了起來,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柺杖,面上卻依舊維持著老態龍鍾的平和。

奶孃連忙上前打圓場,笑著說道:“王爺,這位便是老奴說的那位神醫,醫術高明得很呢。”

蕭驚淵抬手擱在桌案上,玄色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腕骨。他目光沉沉地落在“老郎中”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先生請。”

秦知韞心頭一跳,強壓下翻湧的緊張,佝僂著身子緩步上前。纖細的手指剛要搭上那腕脈,卻聽蕭驚淵冷不丁開口:“先生看著面生,不知是何方人士?竟能讓奶孃這般推崇。”

她指尖微頓,隨即穩住心神,沙啞著嗓音回道:“老朽雲遊四方,偶經京城,不過是鄉野郎中,僥倖懂些皮毛罷了。”說話間,三根手指已然輕輕搭在他的脈門之上。

指尖觸及的瞬間,秦知韞只覺脈象紊亂駁雜,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指尖隱隱傳來,比上次粗略探查時更甚。她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遺漏一絲脈象細節。蕭驚淵的脈象明顯異於常人,秦知韞不由得閉上眼,眉頭緊鎖。

而蕭驚淵自始至終都未曾移開視線,銳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那張人皮面具,直抵她的心底。他忽然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冷意:“先生診脈,怎的指尖有些微……發燙?”

秦知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後背驚出一層冷汗。她連忙收回幾分力道,故意咳嗽兩聲,用蒼老的腔調掩飾道:“老。老朽年邁,氣虛體弱,許是方才趕路,身子發了熱……”

奶孃在一旁瞧著,心都揪成了一團,連忙上前打圓場:“王爺,神醫長途跋涉,定是累著了。您且讓他安心診脈,莫要嚇著老人家。”

蕭驚淵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卻終究沒有再追問。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對峙,連呼吸都透著幾分凝滯。

過了半炷香的功夫,秦知韞收回了手,神色凝重地看向蕭驚淵。

蕭驚淵見她半晌不語,終是沉聲道:“先生,本王這病,你到底能不能看?”

“王爺這病,棘手得很。”秦知韞緩緩開口,語氣凝重,“您體內的毒素已然侵入五臟六腑,若再任其蔓延至七經八脈,便是藥石無醫了,必須在一個月內將毒徹底清除乾淨。”還有你的腿傷乃是腿部經脈斷裂所致,要想能夠重新站起來那可得需要些時日還需要做經脈續接。康復治療,還需要王爺配合後續的康復訓練。時間比較長些。等把你身體裡的毒素排出後在研究下一步。

“中毒?”蕭驚淵陡然沉眸,身側的兩名暗衛亦是滿臉驚色,齊齊看向秦知韞。

秦知韞微微頷首,一字一頓道:“王爺中的,是三蟲七花毒。”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所謂三蟲,乃是非洲毒蜘蛛。沙漠毒蠍。熱帶雨林眼鏡王蛇的毒液凝練而成;那七花,則是極寒之地千年一綻的七彩花。此花生性平和,本無毒性,可一旦與熱帶毒蟲之液相融,便會生出至陰至烈的劇毒,足以蠶食臟腑,摧垮筋骨。”

聽了這番話,蕭驚淵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究竟是誰,竟對他下這麼狠的手?竟然想要他的命。

秦知韞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股陰寒的餘韻,她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鬍須,神色愈發凝重。

蕭驚淵見她又是一陣沉默,再次沉聲追問:“先生,本王這病,你到底能不能治?”

秦知韞抬眸,目光掃過他沉凝的眉眼,又緩緩落在桌案上跳動的燭火上,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老醫者的篤定:“王爺的病,不是尋常風寒勞損,正是方才老朽所言的三蟲七花毒。”

此言一齣,閣內瞬間落針可聞。蕭驚淵眸色驟沉,身側的兩名暗衛更是瞳孔一縮,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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