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厲喝,嚇得秦婉茹當即噤聲,再也不敢多言。
滿室死寂中,秦知韞迎著皇上駭人的目光,緩步上前,屈膝跪地,聲音沉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陛下,臣婦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定能護住公主與腹中孩兒的性命!”
皇上猛地攥緊了拳,眼底翻湧著暴怒與焦灼:“你一介婦人,懂什麼醫術?太醫們都束手無策,你拿什麼擔保?”
“我會醫術。”秦知韞鄭重地吐出四個字,語氣擲地有聲,字字鏗鏘有力,“陛下,現在不是追究臣婦何時習得醫術的時候!公主母子命懸一線,臣婦必須立刻施救!”她抬眸看向皇上,目光銳利而懇切,“駙馬此刻正在邊關鎮守,戍守家國,若是明月公主與腹中孩兒有任何閃失,陛下日後要如何向他交代?還請陛下速做決斷,眼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耽擱不得!”
“父皇。”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蕭驚淵忽然開口。他抬手,緩緩扯掉了臉上遮擋的面紗——那張傳聞中佈滿膿瘡。終日淌著臭膿的臉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白皙冷峻。俊美無儔的面龐。
“你……你看看兒臣的臉。”
皇上猛地回頭,瞳孔驟縮,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臉……”
“是晉王妃,將兒臣的臉醫治好了。”蕭驚淵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一般,炸響在眾人耳邊。
皇上驚得回頭看向秦知韞,眼中滿是震愕。在場眾人更是目瞪口呆,幾個御醫面面相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蕭驚淵臉上的頑疾,他們曾輪番診治,用盡了名貴藥材,卻始終束手無策,如今竟被這個昔日的“痴傻王妃”治好了!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知韞趁熱打鐵,再次開口:“皇上!”
“臣婦不敢欺瞞陛下!”她抬眸,目光清亮而堅定,“方才穩婆說公主難產大出血,又兼暈厥,此刻腹中胎兒胎位不正,氣血逆行。若是再遲疑不決,胎兒定會因缺氧窒息,公主也會因失血過多,無力迴天!”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李太醫便忍不住出聲反駁:“一派胡言!胎位不正,當以針灸推拿矯正,何來缺氧窒息。無力迴天之說?”
“針灸推拿需耗時良久,”秦知韞冷聲打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公主如今氣若游絲,氣息奄奄,如何能捱過那漫長的調理時間?再者,公主因摔倒引發早產,腹內淤血阻滯,經絡不通,此時強行推拿矯正胎位,只會加劇內出血,加速生機流逝!”
李太醫臉色一白,竟無言以對。方才為公主診脈時,他分明也察覺到公主脈象虛浮散亂,淤血積於下腹,只是苦無對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情況惡化。
秦知韞轉向皇上,字字懇切,擲地有聲:“陛下,眼下唯有一法可救公主性命——剖腹取子!”
“剖腹取子?”
這四個字一齣,滿室譁然。太醫們面面相覷,皆是滿臉驚駭,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李太醫連連擺手,氣得鬍鬚都在顫抖,“老夫行醫數十載,從未聽聞此等醫術!剖開母體腹部,豈不是直接要了公主的性命?”
“並非無跡可尋!”秦知韞朗聲道,聲音穿透眾人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皇上耳中,“臣婦曾覽古籍孤本,見其上記載,古時有醫者遇難產婦人,以利刃破腹,取出胎兒後縫合傷口,那婦人竟得以存活!此法雖兇險萬分,卻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皇后聽得心驚肉跳,扶住身旁宮女的手臂,顫聲問道:“此法當真可行?若是傷了明月……哀家不敢想啊!”
“臣婦願以性命相搏!”秦知韞重重叩首,額頭磕在冰冷的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若臣婦失手,未能護住公主母子,任憑陛下處置,便是株連晉王府滿門,臣婦亦無怨言!”
皇上死死盯著她,眸中閃過劇烈的掙扎。他看向寢室內死寂無聲的方向,腦海中浮現出明月自幼嬌憨可愛的模樣,想起先皇后臨終前,拉著他的手殷殷囑託的畫面,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陛下!”秦知韞拔高了聲音,語氣急促,帶著幾分焦灼,“公主此刻已是生死關頭,多耽擱一刻,便少一分生機!再猶豫下去,便是一屍兩命的結局啊!”
皇上渾身一顫,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
“好!”他咬牙吐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朕準你一試!若能救回明月,朕許你晉王府無上榮光!若你失手……”
後半句的威脅,他沒有說出口,可那森冷如冰的目光,卻足以讓人心膽俱裂。
“臣婦領旨!”秦知韞重重叩首,隨即起身,快步走入公主的寢室。
。搏的弱微有仍也兒胎,相之穩平有尚卻,浮虛雖象脈主公,幸萬——靜的兒胎中腹神凝又,徵命生的刻此查探,脈把細細主公為手,邊床到坐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