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晉王妃竟是深藏不露!有她在,咱們定然不會輸給有窮氏部落了!”禮部尚書撫著鬍鬚,難掩喜色,朗聲說道。
“哈哈,你們高興得太早了吧!就這麼個娘們,她能行?”
戲謔的嘲諷聲陡然從殿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兩個使者正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嘴裡還不停地夾槍帶棒,嘲諷著秦知韞。
“娘們就該在家相夫教子、生孩子,跑到朝堂上丟人現眼,簡首不知天高地厚!哈哈哈!”幕裡木捋著鬍鬚,笑得猖狂至極。
秦知韞看著兩人這副囂張跋扈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笑著用流利的英文懟了回去:“Where did these two dogs e from?(從哪裡冒出來兩條狗?)”
緊接著,她又故作疑惑地掩了掩鼻子:“I smell something stinky, did someone fart?(我怎麼聞到一股臭味,是誰放屁了嗎?)”
昨日蕭驚淵回府提及此事,她一聽便知那個叫阿魯的使者說的是英文,今日正好藉此殺殺他們的威風。
隨即,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I think you two are like one knife and two bites, Tw one pair.(我看你倆就是一刀兩口,二逼一對)”
“你……你……你竟然懂阿魯說的英文?”幕裡木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秦知韞,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龍椅上的皇帝,還有滿朝文武百官,也都驚得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姑奶奶我懂得多了去了!”秦知韞挑眉冷笑,聲音清亮,擲地有聲,“就你們這點小兒科的把戲,也敢拿到我大夏國來顯擺?我們大夏國人才濟濟,只是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皇上不過是給你們幾分薄面罷了!別說你們兩個,就算隨便拉過來一條狗,也能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你別光耍嘴皮子!有本事來點實際的!”阿魯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吼道。
“比試可以,不過得先簽字畫押!”秦知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眼神銳利如刀,“免得你們輸了不認賬,對你們這種言而無信的小人,我可半點都信不過。”
“說吧,想怎麼比?”秦知韞抱臂而立,語氣淡然,勝券在握。
“那第一局,就比彈這個琴!”阿魯指著殿側的鋼琴,底氣十足地說道。
“好。”秦知韞一口應下,沒有絲毫猶豫。
“那第二局比什麼?”秦知韞追問。
“第二局比箭術!圍獵場上,誰射殺的獵物多,誰便勝出!”阿魯冷哼一聲,補充道,“前兩局比完,咱們再定第三局的比試內容!”
“你們是客,我們是主,悉聽尊便。”秦知韞微微頷首,眉宇間滿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她在心裡暗暗腹誹:就這副德行,也敢來挑釁?老孃可是堂堂緝毒大隊大隊長,雙博士學位在手,收拾你們兩個部落土鱉,簡首易如反掌!要是連你們都贏不了,我秦知韞乾脆更名改姓!
“第一局比試,開始!”隨著皇上一聲令下,阿魯立刻昂首挺胸地走到鋼琴前,臉上滿是不屑與篤定。
他顯然提前演練過幾分,伸出粗糲的手指,對著黑白琴鍵胡亂按了下去。“咚——哐——”雜亂無章的聲響驟然在大殿裡炸開,時而尖銳刺耳,時而沉悶渾濁,毫無章法可言。可阿魯卻自我感覺良好,一邊按一邊搖頭晃腦,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異域曲調,彷彿自己彈奏的是什麼天籟之音。
“哈哈哈!這便是我有窮氏的絕技!”幕裡木在一旁拍著手大笑,對著百官炫耀道,“怎麼樣?你們大夏國無人能及吧!”
滿朝文武皺著眉,強忍著不適聽完,臉上皆是尷尬與隱忍。皇上也微微蹙眉,顯然對這雜亂的琴聲不敢恭維。
阿魯彈奏完畢,得意地揚起下巴,挑釁地看向秦知韞:“輪到你了,娘們!我倒要看看,你能彈出什麼花樣!”
秦知韞冷笑一聲,緩步走到鋼琴前。她沒有急於動手,而是輕輕抬手,指尖拂過冰涼的黑白琴鍵,眼神沉靜如水。片刻後,她緩緩落座,雙手輕抬,指尖落下的瞬間,一串清脆悅耳的音符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起初,琴聲舒緩柔和,似春日裡的細雨,淅淅瀝瀝,滋潤人心,讓殿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心神。緊接著,旋律陡然一轉,變得激昂澎湃,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氣勢磅礴,震撼人心。琴音時而高亢如峰巒疊嶂,時而低迴如深谷流泉,時而輕快如林間鳥鳴,時而悠遠如夜空星河。
她的手指在琴鍵上靈活地跳躍、翻飛,如同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次起落都精準無比,奏響的旋律連貫而流暢,充滿了力量與美感。一曲《綠旋風》的激昂曲調在這古代朝堂之上驟然響起,那飽含家國情懷的旋律,那不屈不撓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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