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資產是為了吃肉，至於那些被汙染的土地和河流，死活不關他的事。
“走了趙衙內，來了梁衙內”，這種聲音己經在民間出現了。
梁程要堵住這些嘴。
“月牙湖的生態修復己經在推進了。現在上馬瓶裝水專案，用月牙湖的水做產品，等於是向全社會證明一件事。”
“我接手趙瑞龍的專案，不是為了摘桃子，而是在真金白銀地投入修復和建設。”
“水質能達到飲用水標準，就是最好的證據。這比任何宣告、任何表態都管用。”
會議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蘇振邦第一個反應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他看出來了。
這哪裡是一個簡單的商業專案。
這是梁程給自己做的一張名片。
一張能讓所有質疑聲閉嘴的名片。
陳興旺也回過味來了。
雖然他還是覺得瓶裝水賺不了幾個錢，但從公關的角度來看，這步棋確實走得妙。
“行，梁總。”
陳興旺把眼鏡重新戴上。
“水質檢測的事我來安排，下週派技術組去呂州，拿到資料之後第一時間給您彙報。”
“好。”
梁程站起身來。
“該說的我都說了。散會。”
眾人陸續起身離開。
王建國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梁程一眼。
梁程正站在會議桌前面，手裡拿著那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對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
王建國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
會議室空了。
梁程把礦泉水瓶放在桌上，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其實剛才在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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