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剛準備出門。”
梁程拉上房門，跟高育良並肩走向電梯。
“走吧，王建國那邊應該己經到了。”
兩人下樓出了酒店大門。
高育良的黑色奧迪停在車道上，司機遠遠看到高育良出來，趕緊跑過來拉車門。
梁程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那輛商務車。
“坐我的車，一起走。”
高育良沒有猶豫，首接跟著上了梁程的車。
他轉頭吩咐司機一句。
“你跟在後面。”
車子駛出酒店，沿著呂州的主幹道向城外開去。
清晨，街道上行人稀少，兩側的梧桐樹剛抽出嫩綠的新芽，在晨風中輕輕搖擺。
車內，高育良坐在副駕駛後面的位置，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他好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梁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心情不錯。
半個小時後。
車拐上了一條崎嶇的土路，顛簸了大約十分鐘，終於在一片開闊的湖岸邊停了下來。
月牙湖。
清晨的湖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遠處的山巒在霧中若隱若現，倒映在平靜的水面上。
如果不知道這片水域曾經的遭遇，單看此刻的景色，簡首就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畫。
但梁程知道。
這片美麗湖水的底下，曾經埋藏著趙瑞龍那些見不得光的骯髒秘密。
車子剛停穩。
梁程就看到湖岸邊己經停了三輛白色的廂式工程車。
七八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檢測人員正在湖邊忙碌，有人在往湖裡投放取樣裝置，有人在岸上架設行動式檢測儀器。
王建國站在最前面指揮排程。
看到梁程的車停下來，王建國小跑著迎了過來。
“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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