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響起，都讓他的心臟劇烈地抽搐。
絕望，憤怒，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恐懼，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現在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找不到任何可以發洩的出口。
就在這時。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趙小慧端著一杯新泡的茶，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她看到滿地的狼藉，眼眶一紅，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爸。”
趙小慧把茶杯放在唯一還算乾淨的角落。
“您別這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趙立春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兒。
“鍾和平！”
他嘶啞地擠出三個字。
“有他的訊息了嗎？”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從深淵裡爬出來的唯一希望。
趙小慧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沒有。”
“我安排了我們所有能動用的人，二十西小時盯著機場和省委大院的招待所。”
“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關於鍾家大少抵達漢東的訊息。”
這個回答，讓趙立春心中剛剛燃起的一絲火苗，瞬間又被澆滅了大半。
他的臉上浮現出濃重的不安和焦慮。
“怎麼會還沒有訊息？”
趙立春煩躁地抓著自己己經散亂的頭髮。
“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按理來說，就算他本人還沒有到漢東，這麼重要的人事任命，省委組織部那邊也該提前吹風了！”
“可是現在，整個漢東官場風平浪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立春越想越怕。
一個恐怖的念頭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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