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戰略反攻，什麼後勤樞紐，什麼集團軍潰退，對他們來說都太遠。
但他們聽懂了一句。
龍國打贏了鷹國。
於是，老師念一句，孩子們跟著念一句。
“我軍正面擊潰鷹軍！”
“我軍正面擊潰鷹軍！”
“平城收復！”
“平城收復！”
稚嫩的聲音從教室裡傳出來，飄過操場，飄到校門口。
門衛大叔站在門邊，嘴上嘟囔了一句。
“這幫小娃娃，嗓門還挺大。”
這一天，捷報像春雷一樣，從龍都滾到邊疆，從車間滾到田埂，從學校滾到衚衕。
但熱鬧裡，也不全是笑聲。
一條安靜的小巷裡，有戶人家的門楣上，掛著一塊新做的匾。
烈士之家。
院子不大，掃得很乾淨。
屋裡擺著一個靈牌。
靈牌前，除了香爐，還有一摞各式各樣的罐頭。
午餐肉罐頭，牛肉罐頭，水果罐頭。
這些東西，都是部隊送來的。
說是繳獲的鷹軍物資，讓烈士嚐嚐勝利的味道。
烈士母親坐在靈牌前，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的鞭炮聲。
她一開始是笑的。
但笑著笑著眼睛一下子又溼了。
她伸手摸著靈牌。
“小石頭。”
“你聽見沒？”
“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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