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開採難點。
甚至還寫了初步運輸方案。
哪條鐵路能臨時改造。
哪段公路需要加固。
冬季施工要注意什麼。
裝置不夠時，先打哪幾口驗證井。
這些東西太細了。
細到不像建議。
像一份己經做過多年勘探之後，整理出來的內部報告。
秦山看著那些數字和座標，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這怎麼可能？
他終於沒忍住，喃喃出聲。
“這怎麼可能……”
小李心裡一緊。
他跟在秦山身邊這麼久，很少見部長這樣失態。
秦山又點了一支菸。
抽完。
又點一支。
然後第三支。
菸灰缸裡很快堆滿菸頭。
他卻像沒感覺一樣，整個人還陷在震驚裡。
蘇雲能預判石油危機，這不奇怪。
這年輕人一首對龍國局勢敏感得嚇人。
鷹國封鎖，毛熊卡油，工業發展加速，這些事只要眼光夠長遠，確實能提前看出來。
可問題是，蘇雲沒去過那些地方。
他憑什麼把座標寫得這麼準？
憑什麼連地層變化、預測產量、鑽探深度都寫出來？
這種東西，沒有三五年野外勘測，根本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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