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白,你有完沒完?擼到大半夜不說,還噗噗的噴出響聲,噁心不噁心?”外面傳來室友方想賤兮兮的聲音。
“滾,有本事你也出點響聲呀!”平時言語不多的李秋白竟然也跟著方胖子開起了玩笑,很明顯,今天心情不錯。
經過一晚上的琢磨,用盡屋裡能找到的所有材料,甚至獻出來自己唯一的一個皮帶扣和一隻絲綢內褲,消耗了整整三點能量,李秋白終於把手上的太陽傘升級到b-級,此時的太陽傘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樣子。
太陽傘的主體材料還是鐵和塑膠,添加了銅,絲綢等輔料,重量比之前重了一倍有餘,塑膠傘面用極細的銅絲增加了任性,絲綢做的立體圖案增加了美觀,三倍的鐵應該是被重新提煉,傘架握在手上非常有質感,李秋白用傘尖捅了一下床板,輕輕鬆鬆就是一個洞,傘面雖然還是塑膠,水果刀已經劃不破了。
既然有了如此神奇的黑科技,李秋白做出了重要決定,為了實現吃泡麵可以一次吃兩包的偉大夢想,一定要,好,好,擺,地,攤。
正好明天可以把那批半成品太陽傘先要回來,然後用手裡的1000多塊錢買升級需要的原材料,把這批太陽傘全部升級到b-級,最後去擺地攤二十塊錢一把高價賣掉,兩百把太陽傘,就能有4000多的收入,扣除成本,怎麼都能賺兩千塊,一天兩千,一個月就是六萬,一年就是七十二萬,十年足足有七百二十萬,不吃不喝足夠在榕城買一套不那麼小的房子,娶一個彩禮要的不多的女子,生一個先學會叫爸爸的兒子……
關於能量的問題已經問過小藍,現在系統工廠還有十萬點能量,按照地球的太陽能水平,只要不是陰天,每天可以恢復一萬點,就算陰天下去,也能恢復三千多點,拿著這麼多能量只用來賣太陽傘,弄不好還真得應了方胖子的調侃。
有夢想誰都了不起,李秋白從來沒有這麼積極的想去做一件事情,瞪著眼睛等到天亮,豪氣的花了夠買三包泡麵的巨資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荷花池批發市場。
批發市場一般營業還是比較早,八點剛過,李秋白就買齊了佈滿銅鏽的廢銅,散發著黴味的破絲綢和一掰就斷的鑄鐵,大包小包的像個收破爛的找到了批發太陽傘的妖豔老闆娘。
“李姐,昨天的傘不退了,我今天再去試試看。”一進門,李秋白就大聲吆喝著。
老闆娘叫李鳳,三十歲左右,榕城本地人,長得嬌小玲瓏,打扮的卻花枝招展,看到昨天軟磨硬泡鬧著退貨的窮學生,氣不打一處來,就是因為他鬧著退貨,昨天好幾個上門的生意被攪黃,李鳳還想著抽空去找找他的麻煩,誰知道這個哈兒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哎呦,我當是哪個,”李鳳放下手裡的化妝鏡,陰陽怪氣的說道,“昨個的傘都賣羅噻,你咋個這會才來?”
賣了?李秋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賣了就賣了吧,反正市場賣傘的又不是她一家,便問到,“那賣傘的錢該還我吧?”
“錢?”李鳳表情誇張的說道,“錢昨個都給你了,咋子還來要錢?”
李秋白算是明白了,這個李鳳是在故意欺負自己,昨天退傘的時候也沒有開個收據,她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自己還真拿她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李秋白算了算身上剩下的錢,剛才花了七百多,還剩下一千一,就算按照三塊錢一把,還是夠買兩百把的,如果現在和她掰扯一天,反而耽擱自己做生意,不划算。
“行,你狠,小爺認栽,記得別後悔。”李秋白肯定不會再從她這裡拿貨,扔下狠話就氣呼呼的離開,轉身進了對面的店子,隨便買了兩百把塑膠太陽傘,叫了一個三輪車回到出租房裡。
李秋白住四樓,沒有電梯的那種老房子,兩房一廳,四個人合租,他回到家裡的時候別人已經上班去了,也找不到人幫忙,上上下下跑了好幾趟,才把原材料搬回屋裡。
下來的工作就比較枯燥,手指頭不停的在空中虛點,如果讓外人看到,還以為他是中邪了。
升級,升級,升級,一把傘需要點二十多下,兩百把傘升級完成,李秋白的手腕累的痠痛。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燒水泡泡麵,奢侈一把,兩包面,六包料,吃他個滿嘴流油。
擺地攤也有擺地攤的學問,佔據有利地形最是關鍵,街頭街尾的攤位最不好,一般人逛街的時候不可能一看到什麼就買,肯定是要逛一段時間,也不可能等到最後再買,不管是逛累了還是買夠了,走到最後消費的機率都會很低,所以夜市中間的位置才是黃金位置。這是李秋白拿出些畢業論文的精神,總結了整整半個月得出的結論,誰說念大學沒有用?
既然想要佔據夜市中間的黃金位置,就不能等到後面再去,下午三點半,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李秋白將兩百把傘裝成進四個大袋子,又一趟一趟挪下去,花了三十塊錢喊了一輛麵包車,來到玉林路夜市。
在麵包車上的時候,李秋白就在想,如果自己有一輛麵包車那該多好呀,不僅省車費,還不用每次搬上搬下,對,等這兩天賺了錢,還是先投資買一輛二手面包車,五菱宏光,華夏神車。
四點剛過,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出攤,能走到擺地攤這一步,誰都吃得起苦,日曬雨淋算什麼,還要跑得過城管,追得上小偷,打得過流氓,說得過大娘。
李秋白算是來的較早的一批人,他讓麵包車停在一個剛剛搭起棚子的串串香旁邊,要說夜市最好的生意,莫過於各種小吃,擺在他們旁邊,客流量肯定不愁。
“大學生,又來擺攤了?”串串香的大哥認識李秋白,昨天有個老太太纏著李秋白要求假一賠十的時候,還是串串大哥幫忙解的圍。
“馮哥,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啊。”李秋白一邊把傘拿出來,一邊向串串大哥道謝。
“看你說的,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誰還不遇到幾個不講理的,別那麼客氣,有事兒知聲,別的不敢說,哥當年也是拳打幼兒園,腳踢養老院的街頭霸王。”俗話說只有同行才是冤家,這種沒有競爭的鄰居誰都喜歡,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開始了一天的生意。
“老闆,你這傘怎麼賣?”一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牽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來到李秋白攤位前,貌似一對父女,地中海拿起一把傘掂了掂,還算比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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