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方想和楚嫣然在琴島附近被華夏空軍擊落,墜入海中生死不明,他們乘坐的飛龍將空軍兩架戰鬥力撕碎,現在空軍要求我們交出飛龍。”顧琳接到訊息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李秋白,如果是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情她可以處理,方想不一樣,那是跟著李秋白一路起家的功臣。
李秋白明白,軍方的報復開始了,飛龍的事情早都已經上報長老會,沒有得到高層的授權,空軍戰鬥機不可能也沒膽量向飛龍開火。現在還不是考慮怎麼反擊的時候,方胖子的安危比較重要,那個胖子雖然身體力量足夠,但是因為缺乏訓練,求生能力差的很遠,想辦法把他從海里撈出來才是當務之急。
“琳琳,你安排第十戰隊立即出發前往出事海域,先把胖子救起來再說。”
長老院的會議還在召開,自從李秋白離開之後,整個會議的議題就變成了聯合聲討,當著李秋白的面大家多少還能保持一點起碼的敬畏之心,正主不在了,這群老頭自然肆無忌憚。
“這個李秋白的實力太強,有可能威脅到國家安全,我建議撤銷他的中將軍銜,並且裁撤銀河戰隊!”一個六十多歲帶著眼鏡的上將拍著桌子吼道。
“王將軍說的對,剛剛得到訊息,他的飛龍無故攻擊了我軍兩架戰鬥機,這是對民族的背叛,這是對華夏的挑釁,他和那個叫司徒煙的必須為此事負責。”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文職人員附和著。
門被推開了,離開不久的李秋白重新回來,“誰要我負責?我來了,說吧,怎麼負責?”
那個文職人員嚇得倒退好幾步,他真想抽自己兩巴掌,早不發言晚不發言,非要趕到這個點上,不過轉念一想,李秋白有什麼可怕的?這裡是燕京,是長老院,他還敢對自己出手不行?想到這裡,他梗著脖子說道,“每一價戰鬥機都是全體人民的共同財產,每一個飛行員都是華夏的忠實守衛者,你有什麼權力對他們發起攻擊?”
“有種,你是宣傳部門的吧?叫什麼,好像是叫賈家魁吧?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是誰下令讓戰鬥機攻擊飛龍還有我兄弟的?”李秋白走到賈家魁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
賈家魁還想辯解,被剛才那個戴眼鏡的上將攔住,“李將軍,就算空軍攻擊在先,你們也應該透過正常渠道申訴,而不是擅自發起反擊,你是軍人,不是土匪!”
“好,很好,”李秋白放下賈家魁,把自己肩膀上的肩章拽了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老子今天還就是土匪了,你咬我呀!”
李秋白也不可能真的在長老院大開殺戒,不過他這樣做就是為了和長老院徹底決裂,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可惜,李秋白還是太年輕,低估了人類的貪婪之心。你說決裂就決裂?還沒有把你吃幹抹淨,這就著急跑了,不好使。
當天晚上,華夏電視臺新聞中出現了飛龍撕碎戰鬥機的畫面,主持人悲痛的講述了兩名戰鬥機駕駛員的生平,所立下的赫赫戰功,然後痛斥飛龍的無理蠻橫,箭頭直指司徒煙。
同時,晉城警察部門接到老百姓多次投訴,小區裡面有一隻大狗經常傷人,警察為了維護社群和平,決定親自抓捕大狗,卻遭到了中將李秋白父母的阻撓,這對夫妻不僅妨礙司法,而且犯了襲警罪,現在已經被控制住。
銀河戰隊接到原地解散的命令,上級要求隊員迅速回到原來的部隊,已經接近千人的銀河戰隊只剩下三百多人,外國人在數量上第一次超過華夏人。
兩艘華夏漁船被刺蛟掀翻,很快,數百萬志願者聚集到甬城海邊,高舉橫幅要求驅逐蟲族。
早上還是民族英雄的李秋白一瞬間成了人人喊打的敗類,華夏日報特別增刊頭版頭條列出李秋白八宗罪,第一,欺騙國傢俬蓄軍隊,第二,壟斷物資大力斂財,第三,放縱親友為非作歹,第四,釋放病毒屠殺人類,第五,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第六,裡通外國轉移資產,第七,生活腐敗三妻四妾,第八,挑釁盟友損害國威。
“秋哥,你算算,要是沒有死刑的話,你需要判多少年?”顧琳拿著一份報紙和李秋白躺在巨鱟的背上前往晉城營救公婆,她一點都不擔心兩位老人會有危險,司徒煙已經傳話回來,她和方萍萍一起被關在看守所,貝貝和李國慶被關在另外一所看守所,都很安全,隨時可以離開,只是不願意給李秋白惹麻煩而已。
“將心比心就是佛心,換個位置思考,我們未必不會這麼做,”李秋白沒有想象的那麼沮喪,平靜的說道,“我現在有點明白岳飛當年的處境,天下無敵又能如何?動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不死誰死?”
李秋白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太急躁了,不管是擺地攤也好,建軍隊也罷,好處都是自己的,那些掌權者得不到好處,必然會想辦法毀掉你,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都是殺父之仇了,對方沒有拿核武器轟炸已經是手下留情,自己應該感激涕零才對,還有什麼好憤懣的?
“那我們下來什麼打算?”顧琳還是最初的心態,李秋白去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這就是所謂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月球,我們一起去月球開荒,既然人家不待見我們,我們就走的遠遠的。”
從看守所接回父母對於李秋白來說沒有任何難度,當他從巨鱟上面跳下的時候,看守所的獄警很明智的選擇了無視,反正上面也沒有要求他們必須看守住那三個人一條狗,就算按照有人越獄處理,自己最多就是降職,比起被天上那個怪物吃掉,降職算個事兒嗎?
倒是其它犯人覺得機會來了,特別是一些重刑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跑出去。
“各位,我提前宣告,今天只是接父母離開,如果有人敢趁這個機會越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有冤屈就上訴,沒冤屈就乖乖服刑,要是你們有本事讓獄警們都當烏龜,天大地大隨你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