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雪怪的一瞬間,李秋白就明白了,剛才村長說的捕獵雪怪純粹是給自己臉上貼金,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抵禦雪怪。這次過來襲擊村莊的雪怪有兩隻,大的那隻三米多高,小的那隻兩米五開外,像是地球上得北極熊,但是更為靈活。
村裡應該經常會遇到這種事情,在雪怪還有一百米的時候,弓箭手已經來了一輪齊射,大部分被雪怪躲過去,即使個別命中,也很難破防,真不懂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五十米,三十米,“轟!”一聲,兩隻雪怪掉進陷進裡面,從村長緊張的神情可以看出來,雪怪應該有辦法脫困。果然,那隻大點的雪怪已經從陷阱中冒出頭來,村長一聲令下,幾十名棒小夥提著趁手的語氣噼裡啪啦的開打,李秋白從某個金屬扁擔的破空聲中可以大致判斷,這一扁擔下去至少幾千斤,可是打在雪怪買袋上反而把小夥子震退了好幾步。荒神星的人就是強悍,當然,怪物更強悍,雙方你來我往打了大半天,村子裡面付出了三人重傷的代價才把雪怪趕跑,至於所謂的捕獵,以這個村子的實力,估計也只有撿漏的能力。
既然來到這裡,李秋白就不能全稱看熱鬧,他扔給村長几瓶恢復藥劑讓他分給受傷者,自己拔出花劍快步朝雪怪追了上去,300多的身體力量不光是紙面的資料,速度,反應能力都大幅度提升,雪怪跑出去不到三百米就被他追上了。
“嗚那妖怪,吃俺老孫一棒,不好意思,喊錯臺詞了。”李秋白還有心情和雪怪開開玩笑,可以這種生物確實沒有開化,屬於野獸的範疇,算了,就當嚐嚐雪怪肉什麼味道吧。
整個村子都無可奈何的雪怪被李秋白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而且受傷的小夥子吃了藥劑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這讓村長打消了最後的顧慮,除了最近接荒神的米羅族,誰還能有這樣的能力?
“大人,您也看到了,這裡的生活非常艱苦,您能否願意接受我們村落的效忠,帶著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村長話沒有說要就匍匐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按照荒神星的習俗,只要成為米羅族的僕從,就有了進入城市生活的權力,也只是權力,至於知否能夠承擔城市裡面的消費,還要看這個米羅族人的能力,很顯然,李秋白在村長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李秋白讓小藍檢測了村子裡麵人的身體力量,普遍在20左右,村長年紀不小,卻是力量最強的,達到了28,難怪這裡的文明被定義為二階文明,如果他們有空間跳躍技術,赤手空拳可以完虐三年前的地球人類。
“好吧,這是荒神賜予的黃金面包,你把這些分下去,每人一塊,要想成為米羅族的僕人,你們的實力還差的很遠。”李秋白從揹包裡面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三十多個黃金面包扔到地上,考慮到需要在這裡擺地攤,還是需要培養一批自己嫡系,黃金面包又不值錢,地球上已經可以仿製,唯一的麻煩是血晶,三艘探索者飛船加兩隻巨鱟一直在採集,還是滿足不了地球的消耗。
荒神星一直有這樣的傳說,某個人得到了荒神的賞賜,武功突飛猛進,最終成就一番事業,但是這種傳說的主角往往是米羅族的人,村民們此刻已經把李秋白拔高到可以比擬荒神的存在了,吃了黃金面包之後,全村人的身體力量增加到50以上,有一個舍裡族的小孩叫多多羅,奇蹟般的突破了一百大關,要不是小藍提醒,李秋白都不敢相信不到一米的小矮人可以爆發出如此之大的力量。
“多多羅,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隨從,現在去收拾行李,我們連夜出發到雪原城尋找合適的地方,儘快把全村人搬過去。”李秋白不認為自己可以在這樣矮小的房屋裡面睡個好覺,橫豎要去雪原城,早走晚走都是走,帶個小跟班還是方便一些,本來想帶村長的,考慮到全村搬遷還是需要組織準備,村長就在這裡用處更大。
雪原城是崑山周邊最大的城市,按照村長的說法,雪原城光城牆就有百里,城內人口千萬,是整個崑山附近物產的交易樞紐。城牆百里是有些誇張,人口千萬對於地球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還好距離不算遠,幾百里的路程當天晚上就能到。
剛剛出村不久,李秋白就發現荒野中出現了一群長的像鹿的動物,多多羅告訴他這是疾風,飛奔起來比風都快,可惜沒有辦法馴服,疾風性子很烈,寧願掙扎而死也不會成為人類坐騎,就算是剛出生的幼仔,如果身上沾染了人類的氣息,也會被族群踩死。
“我還就不信邪了,”李秋白就是喜歡挑戰各種不可能,在地球上多少會有顧慮,來到荒神星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來來來,疾風是吧,先吃我幾塊黃金面包,看看你上不上癮。”
李秋白扔了幾塊黃金面包到疾風的族群裡面,其它疾風都主動讓開,有一隻明顯大一號的疾風伸出腦袋聞了聞,然後試著咬了一口,頓了頓,一口氣把剩下的幾個黃金面包都吃完,躺在地上開始打滾,半個小時後,這隻疾風再次長大一圈,足足有兩米高,原本雜亂的毛髮全部脫落,重新長出了一身雪白的毛,頭上枝枝叉叉的角同樣脫落,長出來一支銀白色得獨角,像極了傳說中的獨角獸。
“還想吃?”李秋白肆無忌憚的摸著它的獨角,“想吃就跟著我混,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別墅也會有的。”
獨角獸未必聽得懂他在說什麼,特別是什麼牛奶呀,別墅呀,聽的多多羅都迷迷糊糊,獨角獸更是一臉蒙圈,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妨礙它的性格變得溫順,主動跪在李秋白麵前,自願成了李秋白的坐騎。
“賓士吧,獨角獸,跟上吧,多多羅,”李秋白坐在馬背上意氣風發,想起了某一位帝王的名言,“我來了,我看見,我征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