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上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拄著柺杖,瘦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李秋白恭恭敬敬的站在臺階下面,好奇的看著這位老奶奶問到,“老人家可是李氏家主?”
老奶奶面相慈祥,輕輕點點頭,“整個李氏就剩下老身和德叔兩人,也算是家主吧,你師父可有什麼交代?”
李秋白哪裡知道什麼交代的,只好繼續編下去,“師父突逢意外,重傷彌留之際強撐著說讓我回一趟李氏,其他我並不知道。”
“唉,是我們李氏對不起你們,孩子,進來說話……”
李秋白扶著老奶奶穿過前廳,走過花園,來到正堂當中,一路上老奶奶絮絮叨叨的說了李氏的情況。一百多年前,李氏還是帝國數一數二的豪門,把持著帝國的軍政,直到上一任皇帝掌權開始,就在想方設法打壓李氏。那個年紀不大的皇帝天縱奇才,利用李氏旁支過多的弱點,拉一派打一派,讓李氏內部發生了幾次大規模的爭權奪勢。大約五十年前,現任皇帝姜無涯繼位,更是從暗中打壓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清除,帝國大大小小的案件總會牽扯到李氏子弟,流放的流放,殺頭的殺頭,千年世家煙消雲散,老太太因為出身姜家,說起來還是姜無涯的姑姑,才能免於牽連,成了這個院子裡面的孤魂野鬼。二十年前,有一個青樓女子找上門來,說是自己懷了李氏的骨血,老太太無法辯證真偽,只是留了那個女子在園中生產,孩子沒有滿月,老太太就有送客出門的念頭,一方面是不知道那個孩子是否李家血脈,另一方面也是擔心皇帝陛下不依不饒。可惜那個女子並不知道實情,在老太太面前咬舌自盡自證清白,這倒是讓老太太信了這個孩子就是李家的血脈,為了護住最後這根獨苗,老太太讓李氏老管家帶著孩子離開。
李秋白不知道當年那個孩子是否還在人世,想來凶多吉少的可能性更大,不過自己的身份卻有了完美的出處,至於現在那個坐在皇位上的皇帝老兒會不會再次出手,李秋白完全沒有一點擔心,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叫過一聲祖奶奶,李秋白的身份就算定了下來,轅門李氏少主迴歸的訊息很快傳遍天空之城,明裡暗裡的各種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李氏少主,代表了太多的利益,別的不說,轅門街上千座莊園幾百個商鋪現在的地契還是屬於李氏,天空拍賣場一成股份也有幾十年沒有分紅,帝國鎮國公的爵位同樣存在,只是之前沒有了繼承人,鎮國軍雖然已經成了空架子,但還是有些老人念念不忘,李氏,這個千年世家再次站了起來。
第一個上門恭賀的客人就是李秋白的熟人徐亞飛,渡口一別,徐亞飛回到天空之城才知道自己收的那車飲料到底價值幾何,因為酒廠被封,私底下屠蘇酒的價格已經翻了幾番,一車酒一千多瓶,一瓶酒的價格現在的行情是十個荒神幣,徐亞飛這種庶出的皇族子弟,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聽聞李氏少主出現,徐亞飛第一反應就是李秋白成功認祖歸宗,李氏的情況他當然知道,李秋白現在的處境他也能想象得到,只要他出現在李氏莊園,整個皇族圈子就會把他排除在外,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也不遭待見,說的好像能混進那個圈子一樣,再說了,萬一李秋白重掌大權,自己也算是第一個站隊的,雪中送炭無論如何要比錦上添花要強的多。李秋白也沒有想到真會有人上門恭賀,連忙讓齊託準備酒菜,喊了幾十個手腳靈活的塔塔族美女過來伺候,時隔多年,李氏再次煥發出勃勃生機。
第二天早上,關於屠蘇酒廠的調查結束,酒本身沒有問題,只是喝酒的人飲酒過量導致引發其它疾病,城守徐良當著眾人面喝了一瓶屠蘇酒,算是消除了眾人的誤會,也是一種變相的試好,畢竟皇帝還沒有表態,秉公處理是最安全的行為準則,就算皇帝事後追究,自己也沒有大錯,這就是徐良的為官之道。
封廠期間生產並沒有停,積壓的幾萬瓶酒被一搶而空,各地豪商開始大量囤貨,誰知道哪天李氏少主身首異處,屠蘇的價格再次飛漲,十倍的利潤,有些囤到貨的大商家都想要刺殺李秋白。屠蘇酒廠門口排隊買酒的人從北門排到南門,要不是治安署全員出動維持治安,誰知道會發生多少事故?
李秋白還沒有時間關注這點小事,拿到了赤鱗石,模擬槍的升級已經提上日程,趁著風雨欲來之前的寧靜,試試升級後的模擬槍能達到什麼程度。開啟系統選單,拿出一把雷霆在手上,升級,確定,過了足足兩分鐘,漆黑色的槍身浮現出暗紅色的流光,介紹也發生的變化,穿雲,品質s-,普通模式,為子彈附加灼燒、撕裂、穿甲、火毒效果,射程十千米,最大連發射速100發每秒,狙擊模式,一次性抽取使用者百分之二十能量,放大一百倍,附加穿甲、命中效果。
李秋白喜上眉梢,普通模式還屬於正常提高威力,提升射速,狙擊模式就有些嚇人了,按下他現在300多的身體力量,一次性釋放百分之二十的能量已經可以對三階蟲族造成致命傷害,再提高一百倍,別說四階蟲族,就算是五階蟲族都可以一擊必殺,哪怕一場戰鬥只能攻擊一次,也可以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這才是真正的大殺器,難怪穿雲後面沒有模擬槍的標註,這玩意兒已經脫離玩具的範疇,不僅是武器,還是相當強悍的單兵攜帶神器。
徐亞飛醉了兩天兩夜,喝酒這種事情,身體越好喝的越多,60多度的蒸餾酒,一次六瓶,喝不死都是荒神保佑的結果。醒來之後口乾舌燥,徐亞飛迷迷糊糊出了房間去找水喝,就看到李秋白拿著一個大玩具在院子裡面比劃。
“兄弟,你拿個燒火棍看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