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諾蘭憑空掐住莊中秉的脖子,“我的哥哥已經魂歸星海,他就死在地球上,說,到底是誰殺了他?”
“不要……”方萍萍想要衝上去抱住莊中秉,被諾蘭隨手一指,就擊飛出去,暈倒在地上。
莊中秉奮力的掙扎回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諾蘭放下他,輕蔑的說道,“放心吧,她只是暈過去,諒你們也沒有能力殺了塞納,說吧,到底是誰?如果說不清楚,那就不好意思,今天你們只能做一對亡命鴛鴦。”
“我可以告訴你,”莊中秉摸了摸方萍萍的鼻子,發現她確實是暈了過去,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淡定的說,“殺你哥哥的就是我們藍海帝國的皇帝李秋白,可惜,他也已經死了,想要報仇,你來晚了。”
“報仇?不不不,我怎麼可能給那個廢物報仇,憑著先出生幾個小時,他壓制了我幾千年,哈哈哈哈,終於可以出來了,我是來給你們送報酬的,報酬,明白嗎?你們地球的語言真的很奇怪,報仇和報酬發音竟然如此接近,我喜歡,我非常喜歡這裡,我打算送給你們一個神,一個新的神,滿意嗎?激動嗎?興奮嗎?歡呼吧,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會有一個全新的神出現,叫什麼好呢?你們民族的圖騰崇拜是龍,那就叫龍神好了。”
莊中秉看著那個在房間中央陷入意淫的中二少年,真的覺得很悲哀,如果星靈族都是這種貨色,也難怪會被人族打的退出中央星系,藍海帝國日新月異,他既然連華夏的圖騰崇拜都知道,難道就不會去火星看看絕地軍團的情況嗎?當時一個吉米就可以重創塞納,就算你比塞納強一些,可是幾萬個絕地武士,滅了你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龍神大人,請問您打算如何統治藍海帝國?”莊中秉每天要和多少人打交道,忽悠忽悠這個傻子還不輕鬆,他決定暫時先留著這個中二少年,說不得還用得上他的時候。
這下諾蘭被問住了,是呀,雖然這個星球的人看起來有些孱弱,可是自己畢竟只有一個人,怎麼統治他們呢?
“別人都說你是地球的最高領袖,我只要控制了你,不就控制了地球嗎?”諾蘭只是缺乏足夠的經驗,活了幾千年怎麼可能是傻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上套了,莊中秉暗暗心喜,連忙跪著給諾蘭行了大禮,“參拜龍神大人,藍海帝國尚書令莊中秉唯大人之命適從。”
莊中秉一直認為,人的成熟與否和年齡的關係不大,只和經歷的事情有關,比起哥哥塞納,這個叫諾蘭的星靈族單純的和一朵小白花一樣,用了短短半個月,莊中秉就有足夠的信心就算賣了他還讓他幫忙數數錢。
“龍神,您看看下面,這就是地球最大的沙漠撒哈拉,因為長期的過度開墾和風化,這裡已經不適宜人類生存,您看看,那些行走在沙漠中無助的人們,他們也是您的子民……”
“龍神大人,南極冰川融化速度越來越快,海平面比起兩百年前已經上升了足足一米,如果長此以往,用不了五百年,地球上很多沿海城市就會消亡……”
“龍神大人,您的名下有一顆殖民星,我們把它命名為太古星,這是三維立體圖,現在我們正在開發太古星,除了圍海造田,還有沒有辦法更快的增加陸地面積?”
……
諾蘭快瘋了,自己是來當神的好不好?怎麼變成了百科全書?什麼事情都來問自己,到底誰是誰的領導?
火星訓練特戰訓練營,尹立剛剛剛完成今天的工作回到營房,一個人影就偷偷跟了進來。
“軍團長,我是尚書令特使,關於您要圍剿諾蘭的行動,尚書令要求暫緩,他的意思是這個星靈族現在還有用,貿然行動萬一打草驚蛇反而不美,不過您需要提前佈局,如果一旦有失控的苗頭,務必保證一擊必中。”
這就是人族的智慧,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只要有利用價值,肯定不會放過,在人族的世界裡面,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新晉朱雀帝國貴妃米娜也是這樣的性格。
大婚之後,米娜知道了摩耶和李秋白在神殿裡面生死與共,還是多少有些感慨,在她的生存法則中,從來沒有這種為他們付出的概念,但是並不妨礙她被這種偉大的人性所感動。為了表示關切,米娜拉著小皇帝探望過幾次,雖然見不到人,也從側面舒緩了三國之間的關係,特別是羅剎佛國和朱雀帝國之間,前段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煙消雲散,僅僅半年,兩國之間的國事訪問就進行了三次,民間交易金額持續攀升,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米娜姐姐,你說那個李秋白只是一個四級文明的皇帝,論身份地位遠遠不能和摩耶副神相比,為什麼摩耶副神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小皇帝現在對米娜言聽計從,再加上內務府總管站在他們這一邊,米娜的實力已經在後宮中徹底壓倒太后一脈,隨著財政大權的逐步滲透,米娜的話語權越來越高,已經引起太后一脈的警覺。
“陛下,您可千萬不要小看那個李秋白,他崛起速度太快,而且隱隱中很多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在背後支援他,這種秉承宇宙氣運的人物,聽說還掌握了生命法則,如果不能徹底消滅,還是成為盟友比較好。”米娜不僅是一個高段位的商人,也是一個成熟的政客,她知道如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交好李秋白不僅是可以得到藍海帝國和羅剎佛國的友誼,更可能得到長生的機會,任何一個掌握生命法則的人族都是宇宙的瑰寶。
其實,自從和摩耶血液迴圈之後,李秋白已經甦醒,不過只是在一個封閉空間裡面甦醒,這個空間裡面只有他和摩耶兩個人,周圍一片寂靜,好在他們兩個倒是可以正常交流。
“我說姐姐,你至不至於這麼拼?現在可好,兩個人都搭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