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星議會,因為天龍落,各大勢力再一次開始了爭吵,這次很統一,所有人的矛頭直指徐亞飛,意見也是相當的統一,就算事情發生在你們藍海帝國,也不能由著你們帝國獨吞,大家紛紛開始擺資歷講貢獻,並且提出自己的需求,如果把這些需求全部加起來,同時隕落十條天龍也不夠分。
“我不管其他人怎麼說,我們雪萊聯邦的那一份必須滿足,天龍一族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同伴屍體被分而無動於衷,可以對他們造成威脅的只有我們的雲海軍團,所以我們提出一半的需求並不算過分。”阿德里娜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聯邦那邊已經穿過來訊息,雲海軍團進入了躍遷通道,預計是除了藍海帝國艦隊之外第一批抵達的艦隊,再加上元帥凱撒最近一直在青龍星,阿德里娜覺得自己的要求並不過分。
“姑娘,你是沒有睡醒吧?”無限財團的西曼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一半?你當我們其他成員國都是死人不成?人族聯盟議會每年的費用我們無限財團承擔了大半,是不是我們可以按照這個比例來提需求了?”田西知道無限財團不可能分到大頭,但是如果按照阿德里娜的想法,他們估計一點都分不到,有些材料後期可以用錢買到,有些材料未必會有人肯賣,這個風險不能冒,特別是龍髓,總裁那邊的意思的至少獲得兩人份的,財團內部這幾年冒出了幾個很有天分的年輕人,如果得不到一定比例的龍髓,未來財團肯定會越來越難。
徐亞飛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們還要不要臉?公然到別人家裡搶劫,還沒有搶到就開始商量如何分配,今天我把話放到這裡,惹急了我們就把天龍屍體直接炸了,幾顆核彈的事情,到時候雞飛蛋打,大傢什麼都得不到。”
“你敢!”
“你試試!”
……
就這麼一句話,徐亞飛成了全民公敵,幾百名其他國家的代表把徐亞飛團團圍住,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打算。
“大家靜一靜,我來說句公道話。”羅剎佛國的大使緹娜站了出來,她平時的言語並不多,可是羅剎佛國在這件事情中的態度卻非常重要,大家停止了喧譁,先聽聽緹娜怎麼說。
“這件事情上,我們的主神已經下達了法令,羅剎佛國不參與分配,我們將做為仲裁方,在囚龍星附近設立擂臺,所有參與方各自派遣一支五人戰隊進入專門準備好的異次元空間進行為期五天的爭奪,規則很簡單,就是沒有規則,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提出需求,按照活下來的人數平分天龍,沒有意見都就可以簽字了,有意見的可以放棄。”
緹娜為人不算強勢,她背後的羅剎佛國卻足夠強勢,現在人族聯盟說是五強並立,其實真正的強國只有藍海帝國、雪萊聯邦和羅剎佛國三個,另外兩個勢力有點打醬油的感覺,所以只要藍海帝國或者雪萊聯邦有一方支援緹娜,這項決議基本上就可以透過,其他人的意見不具有參考意見。
“我沒有意見。”徐亞飛已經得到李秋白的授權,肯定不會有反對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
“附議!”
無限財團和朱雀神教的代表先後表示支援,只有阿德里娜還想掙扎一下,“請問,如果有星靈族或者蟲族要分一杯羹,你們打算如何處理?”
“雪萊聯邦負責星靈族的溝通,藍海帝國負責蟲族的溝通,羅剎佛國居中策應,除了人族聯盟成員國,任何想要伸手的勢力都需要做好被剁手的準備。”緹娜淡淡的說到,堵住了大家最後的疑慮。
很快,所有的成員國都在提案上面簽字表示認可,聯盟精英大賽的教學賽就這麼定了下來,對外宣稱,這次比賽只是精英大賽的一次預演,省得引起普通民眾的敵對情緒。
囚龍星外圍,李秋白趕到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超過五千艘五花八門的戰艦和接近十萬民用飛船,很多隱居民間都高手也紛紛出動,他們也許不會在意自己國家的利益,但是幾乎沒有人可以抵擋住天龍屍體的誘惑。
“還是失算了,”李秋白無奈的說道,“這麼多民間高手,看來要打發他們還是有些麻煩。”
天龍的屍體已經完整出現在囚龍星上空,十萬公里長的東方巨龍看上去異常恐怖,李秋白想不明白,是什麼力量當年把他們的祖龍殺死,並且把他們驅逐出中央星系,按照自己瞭解的人族力量,別說驅逐天龍一族,就是別人站著不動讓你砍,估計都很難破防,看來自己瞭解到的人族底蘊還是太淺。
“主人,根據計算,天龍落到囚龍星還需要一個月時間,按照軌跡,他降落的地點是龍墓峽谷,根據之前探索人員給出的結論,現階段我們還不具備探索龍墓峽谷的能力。”小藍一直在計算天龍落的軌跡,希望可以做出另外一套方案,就是攪局讓天龍的屍體落地再通吃,現在看來幾乎沒有希望實現。
“預料之中的事情,”李秋白也不失望,隨即安排到,“聯盟那邊已經通過了羅剎佛國的提案,擂臺一週之後開啟,我們先定一下出戰的人選,司徒煙三天後可以回來,她算一個,吉米攻擊力最強,你也算一個,張宏宇掌握的是空間法則,自保沒有問題,他可以上,我算一個,還有最後一個名額,大家看看誰比較合適?”
“司令,您不能去,”吉米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帝國的命運繫於您一人,但凡出現一點意外,帝國怎麼辦?”
李秋白擺擺手,“沒事,幽冥族都拿我沒辦法,更別說這種小場面,就算遇到危險,我的自保能力還是比你強一點,我是總司令,沒有讓兄弟拼命自己躲在後面搖旗吶喊的道理。”
“啪啪啪!”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航母內部,是個留著白鬍子的老頭,“說的好,說的好,人族多少年沒有出現這種敢打敢拼的領袖了。”
“阿爺?”裘小求嚇得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轉身想跑,猶豫了一下,瞬間變出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撲到老頭懷裡,“阿爺,您怎麼才來,想死求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