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試煉的一共有三千一百五十五人,僅僅第一天過去,就有一千多人遭到淘汰,其中有七名選手不幸遇難,這個比例足夠說明試煉的殘酷性。
接下來幾天,適應了環境的選手們都學聰明了,就算暫時找不到自己的團隊,也都組成了臨時隊伍,隊伍有大有小,不過在面對小規模蟲族和落單妖獸的時候,還是有了一定自保的能力,這時候大家總算明白了,食物不是重點,只要能夠擊敗蟲族和妖獸,吃的喝的都不愁。
柳曉冉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不得不說,植物系的治療能力確實很強,雖然沒有光系治療速度快,但從治本方面來說,還是植物系更有優勢,柳曉冉不僅康復,實力上也大有進步,之前服用李秋嵐給的丹藥,很多藥性融入在身體裡面,這次受傷之後被植物的汁液啟用,整個人的身體強度都大幅度提升,看起來更像一支利劍。
“隊長,我還想去找找楚學長,哪怕找不到,也可以探索探索周邊的環境,對於我們後面的計劃有些好處。”柳曉冉再一次提出去找楚皓軒。
邱澤猶豫了一會,還是同意了,柳曉冉說的不錯,離結束的時間還早,如果不知道周圍的情況,很容易被人包餃子,四人當中,柳曉冉是最適合當斥候的。
就在四人所在環形山的另一側,一場屠殺正在進行,全身附滿銀色鎧甲的大男孩孤身一人手持黑色長槍殺入一群雷豹中。成年雷豹一般都是四級起步,有些生存在惡劣環境中的雷豹可以最高進階到六級,它們天生掌握雷電系法則力量,速度奇快不說,每次攻擊都蘊含雷電力量,可以短暫的麻痺對手。這群被送到試煉場的雷豹都是五級妖獸,戰鬥力不可小覷,它們已經突襲了不下十支隊伍,來無影去無蹤,讓周圍的試煉團隊非常頭疼。
銀甲少年自稱平邱,來自火星,和隊友走散之後也不加入其他團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支通體黝黑的金屬長槍和一身銀甲,獨自到處晃悠,被雷豹群突襲了一次,就一直追著這群妖獸打,這次終於把二十多隻雷豹堵在了一條山谷中。
“最討厭你們這群畜生,受死吧!”平邱的戰力極其強大,很有點地球上小說中趙雲趙子龍的風采,一人一槍硬生生的把雷豹群殺穿,別人用槍無非是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幾種套路,這個平邱不一樣,長槍在他手裡有如活物,竟然還能用到砍、挑、抽等等其他武器的套路,一個人硬是殺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二十多隻以速度見長的雷豹不到十分鐘就死的乾乾淨淨,讓山谷外面圍觀的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不過沒有人離開,他們又不傻,這個平邱肯定看不上雷豹的屍體,可是其他人不一樣,這些雷豹可是不可多得的食物。
平邱也看出了眾人的意思,他是看不上這些食物,不過並不打算便宜這些人,直接利用火系法則開始燒雷豹屍體,大有一種我不要,也不想給你們佔便宜的意思。
“朋友,你這就過分了,”一個英姿颯爽的短髮美女站了出來,“既然你用不上,為什麼不留給我們呢?”
平邱轉過身來,輕蔑的說道,“阿姨,難道你媽媽沒有教過你,討飯應該有討飯的態度嗎?”
短髮美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後面兩個護花使者受不了了,也不管雙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爭相恐後的衝了上來,正所謂護花有風險,下場需謹慎,兩個著急表現的護花使者連平邱怎麼出槍都沒有看到,一人胸口一個大洞,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平邱殺雷豹的時候大家還不覺得恐怖,想著都是人族,最多不照顧,還真能下死手不成,現在看來,這個平邱真的會殺人呀!
“廢物活著都是浪費空氣!”平邱扔下這麼一句,頭也不回的朝著山谷裡面走去,眾人沒有一個敢去打抱不平。
柳曉冉想要從防禦工事向西北方搜尋,最短的路徑就是橫穿環形山,對於空間法則掌控者來說,地勢地形都不是問題,她自然選擇了最短路徑,剛剛進行到第二次傳送,一杆黑色的長槍就突兀的出現,柳曉冉反應夠快,連忙拿出工兵鏟防禦,誰知道黑色長槍竟然如此鋒利,不僅刺穿了工兵鏟,更是把她的胳膊刺了對穿,直接釘在了牆壁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柳曉冉忍著痛問了一句。
“不錯呀,在我黑龍槍下不死的,你是第一個,算了,饒你一命,滾吧!”平邱拔出長槍,繼續慢悠悠的走著。
柳曉冉氣不打一處來,一個瞬移出現在平邱身後,用另外一隻手拿起工兵鏟衝著他的後腦砍了下去,誰知道平邱很隨意的抬了抬長槍,槍尾正中柳曉冉的胸口,她的胸口出現明顯的塌陷,瞬間重傷。
“你這女人真是麻煩,都說了饒你一命,還要自己衝上來送死,看看誰能救你!”說完,平邱的長槍脫手而出,直奔柳曉冉的腦袋而去。
“刺啦!”一道電弧閃過,長槍遷移了方向,擦著柳曉冉的臉蛋扎進她背後的石壁中。
“誰?”平邱隨手一招,長槍再次回到手中,抬起頭,發現右側的石壁上站著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孩。
“芒頓星邱澤!”邱澤還是不放心柳曉冉,緊趕慢趕的,將將救下這個隊友。
邱澤和平邱一上一下對視了良久,誰也沒有先動手,主要是都沒有把握一擊必殺,他們這種級別的較量,很難再有百十個回合的你來我往,生死往往都在剎那間。
平邱將手中的長槍槍頭朝下,主動放棄了對持,“朋友,我沒有把握打敗你,你也沒有把握打敗我,不如就這樣算了,第二階段再一決勝負,如何?”
邱澤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說的輕鬆,我的隊友已經受傷,你難道不想說點什麼嗎?”
平邱俯身從地上撿起兩塊石頭,放在手上揉搓了一會,一把黝黑的匕首出現在他手上,“你的隊友是用匕首的,這把匕首就當是我的賠禮,道歉的話就算了吧?我活了十幾年,從來不知道應該怎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