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隻雪怪抬著一個簡陋的擔架,楚皓軒躺在上面一邊哈著手,一邊拿著筆記本記錄。
“藍海歷一十八年二月初三,我已經來到白霜星第七天了,這裡的溫度有些奇怪,越朝北極方向前進,溫度竟然越高,根據紫外線測試的結果,和日照關係不大,我懷疑北極地區存在著地熱。”
“藍海歷一十八年二月初十,這是第十四天,雪怪的速度並不慢,應該可以達到時速五十公里,我已經發現了三處溫泉,只要有溫泉的地方,就會有雪怪的聚居區,他們同樣是碳基生命,哺乳動物。和兩兩隻雪怪交流的時間長了,我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語言和社會體系,有些類似於母系氏族社會,雌性雪怪明在家庭生活中明顯更為強勢。”
“藍海歷一十八年二月十五,這是第十九天,我們已經抵達了雪人族的聖地,請原諒我稱呼他們為雪人族,因為他們已經被宇宙規則認可,是一個完善的新種族。他們的聖地在北極點附近,是一個巨大的溫泉,叫做聖泉,聖泉周圍四季如春,所有的雪人族都會來到這裡繁殖後代。”
雪人族的領袖是一個只有不到兩米的矮個子女性雪人,聽說楚皓軒是來自外星的使者,顯得非常熱情。
“上使大人,我是雪人的首領努努,歡迎您到聖泉做客。”努努很有禮貌的彎腰致意,並且順手抱起了躺在擔架上的楚皓軒,像是在抱一個孩子。
“努努女王,非常感謝您熱情的招待,可是,您這樣抱著我,有些不太方便說話。”掌握溝通法則的楚皓軒根本不用學習他們的語言,除了蟲族,全都可以無障礙溝通。
努努理解錯了楚皓軒的意思,轉身把他抱進自己的房間,還順手關上門,“上使大人,這樣說話可方便?”
好吧,楚皓軒華麗的敗退,可以溝通是可以溝通,表達善意的方式各有不同,反正是過來談判的,怎麼方便怎麼來吧。
“努努女王,我們帝國派我到這裡,一是想要提高整個雪人一族的文明等級,二是計劃開發白霜星,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用了整整一個小時,楚皓軒把自己的設計說了出來,在路上的時候,楚皓軒已經試過,雪人族可以服用人類的強化類食物進行身體力量進階,同時,雪人族天生對冰雪風霜一類的法則敏感度極高,如果掌握合適的方法,突破並不困難,至於功法,皇家軍事學院圖書館裡面的那些大路貨色,只要是偏向外門橫練一系的,雪人族的掌握進度非常喜人。按照楚皓軒的想法,三管齊下,首先幫助雪人族形成文字,然後把功法翻譯過來,讓他們自己學習,然後利用豐富的礦產資源和芒頓星進行置換,楚家的貨船已經滿載強化類食物出發,近期就會抵達。比較麻煩的是法則,雪人族確實對冰雪風霜一類的法則感悟能力強,可是要真的做到掌握,還是需要有一套完善的訓練方法,這個方法和人族的方法多少有些差異,必須慢慢摸索。
努努瞪著滴流圓的大眼睛看著楚皓軒,不用說話,她的神情表示,完全聽不懂,又是什麼法則,又是什麼功法,打架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比誰的力氣大嗎?
聽不懂是正常,楚皓軒也不著急,大大方方的在努努的房子裡面住下,這裡就成了他的臨時辦公室,一道道指令從這裡發出去,上億雪人行動了起來,挖礦的挖礦,築城的築城,彷彿整個白霜星都活了。
白霜星是活了,可是不遠處的暗影星缺陷入了一片死寂。白霜星處於宜居帶的邊緣,暗影星就完全是一個奇葩的存在,這個星球受到不同恆星的和紅矮星影響,穿梭於宜居帶和非宜居帶之間,按照地球年來做計算,它每年只有三個月時間位於宜居帶,環境宜人,萬物復甦,其它時間,暗影星表面一片死寂,完全沒有生命的痕跡。倒不是這裡的生物只有三個月的壽命,而是他們學會了穴居,也就是藏在地下。整個暗影星密佈著無數的地下城,勘探人員過來了幾次,也沒有辦法統計出他們較為準確的人數,只知道,這裡的人平均身高不到一米,還有一些種族只有不到二十釐米,就胡亂給他們起了名字,統一叫做袖珍族。
邱澤已經在暗影星地表轉了一個多月,硬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地下城的入口,他甚至嘗試用巨力法則硬鑿地面一百多米,還是一無所獲。如果不是看著地面上扔滿了生活垃圾,邱澤肯定會認為當時的勘探人員眼花了。
算算時間,離萬物復甦還有三個多月,乾等著也不是事情,邱澤把心一橫,一百米鑽不出來,那就兩百米,兩百米不行就一千米,總要想辦法找到這群小矮人。
鑽地的位置也很有講究,按照生物的習性,生活垃圾越多的地方人口越密集,邱澤來到一處垃圾山附近,拿起手裡的長槍就開鑿。這次明顯不一樣,剛剛鑿下去二十多米,突然前面一空,沒有及時收力的邱澤直挺挺的摔了下去,這一摔就是好幾百米。
“可麗,可麗,快看,天上好像掉下來一個人。”一個身高只有二十公分的袖珍族男孩指著躺在地上的邱澤對旁邊的女孩說到。
“希爾,你又在撒謊了,哪裡會有那麼大的人?”可麗穿著公主裙,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正在談好她的希爾,“我要回家了,父王肯定會著急的。”
聽到可麗要回家,希爾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可麗,這裡是黑森林的深處,你覺得我會什麼都不做就放你回去嗎?放心吧,只要你順從了我,我的父親就會像你的父親提親,我們才是王國裡面最般配的一對兒……”
“不要,希爾,我不喜歡你。”可麗試圖躲避撲過來的希爾,女孩子的體力畢竟有限,很快就被希爾撲倒在地上。
“打攪一下,請問最近的城市離這裡有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