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有了路上游歷這半年時間,公孫鞅可以肆無忌憚的拿出一些好東西出來,不管誰問起來源,就說是探索了一個上古遺蹟,反正在雲浮大陸,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情都可以歸功於上古,到底上古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s-品質的天神麵包外觀看起來有些,有些不那麼靠譜,不過效果好就行,公孫鞅和薛保義一起食用之後,身體力量都增加到1000以上,薛保義更是貼近了兩千的邊緣,可以好不誇張的說,他們兩個已經是我這個雲浮大陸橫練第一和第二人。
在雲浮大陸,也有不走登山之路只修身體的修士,因為功法的欠缺和進階資源的不足,普遍也就百八十的身體力量,能破百都算高手中的高高手,在低階修士裡面,這種橫練的玩法還是很吃香,往往一個突進就能克敵制勝,可是等到走登山之路的修士到了裂地甚至破空境,就不是這幫肌肉男可以媲美的。
“師弟,我怎麼感覺自己一拳可以打死入雲境的高手?”薛保義看著自己的拳頭,有些無所適從,突然掌握力量的感覺有些奇怪,彈痕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不是感覺,公孫鞅很想告訴他,是一定,如果2000的身體力量還不能打死入雲境的修士,那麼蟲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管修煉哪個方面,到了極致都差不多,當然,戰力方面來說,越全面越好,一力降十會是指實力碾壓,如果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還是會的越多越好。
解決了身體力量的問題,公孫鞅安心不少,不然萬一被自己賣出去的穿雲一槍打殘,還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終於下了船,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公孫鞅也是累了,躺在床上睡得格外香甜,殊不知,為了保證他的安全,薛保義在他的窗前守了整整一夜,有些人值得你對他好,有些人無論如何都養不熟,很明顯,薛保義就屬於前者。
第二天一早,陸陸續續就有客人上門拜訪,昨天晚宴的各路大神基本都到齊了,甚至已經得到一把穿雲槍的穆城主反而來的最早,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夜沒睡。
“賢弟,我代表城主府求購十把穿雲槍,這是一萬六千兩金票,魏國錢莊發行,各國均可兌換。”穆鎮山小心翼翼的拿著一沓金票放在公孫鞅手邊,生怕對方反悔。
昨天晚上,穆鎮山帶著城主府兩名客卿乘坐大雁去了海邊,找了一處海族堡壘試槍,效果好的驚人。人族對諸多海族的戰力進行了簡單的劃分,按照天地玄黃分為四檔,最普通蝦兵蟹將統一歸為黃級,基本上相當於人族修身和養氣兩境的修士,功法法則上不如人族,身體力量卻要強上不少。已經修成人形的海族大都是各種魚龜,他們被歸為玄級,相當於人族無垢和裂地兩境,地級和天級的海族比較少,他們最早應該就是生活在海里的人族演變而成,修煉到極致,甚至可以媲美人族開天境的大修士。
穆鎮山試槍之前就知道那個堡壘裡面有一隻玄級的章魚怪帶著十幾只黃級的小妖,武威軍組織過兩次強攻,損兵折將也沒有撈到好處。穆鎮山拿起穿雲槍開始射擊,海族精心打造的堡壘和紙糊的一般被炸成粉末,一群海族見到只有三個人族來進攻,揮舞著武器嗚哇哇的衝了上來,特別是那隻章魚怪,進入戰鬥狀態以後身體迅速增大,看起來非常有氣勢。
“呯!”“呯!”“呯!”穆鎮山慢條斯理的點射,那些蝦兵蟹將基本上是一槍一個,只有章魚怪抗到第三槍才轟然倒地。
按照七國給出的懸賞,一隻黃級海族十兩黃金,一隻玄級大妖百兩黃金,如果再把屍體賣給材料商人,短短幾分鐘,穆鎮山買槍的本錢就回來一小半,這哪裡是賺錢,簡直就是搶錢呀!
一大早,穆鎮山把自己所有儲蓄拿了出來,又找各路朋友借錢,終於湊夠了這批金票,全部給公孫鞅送了過來。
“穆大哥,不是鞅兒不想幫您,您看看,外面擠了那麼多人,一共只有八十把,您一個人就要十把,鞅兒可是誰都得罪不起呀。”公孫鞅指著院子中間排隊等候都那群人說道。
這個穆鎮山也是狠人,又從懷裡逃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賢弟,這是各家塞到梅花莊的細作,未必齊全,但是絕對不會出錯。”
“哈哈哈,”公孫鞅把那張紙塞進袖子裡,“大哥太見外了,剛才鞅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雖然外面有那麼多人等著,可是憑大哥對我們的照顧,別說十把,二十把也是有的。”
信你不如信鬼,穆鎮山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九歲的孩子打交道,而是像和一個活了幾輩子的老妖怪在說話。
送走心滿意足的穆鎮山,下一個進來的也是熟人,武威軍的那個偏將,叫做田飛,算得上新任齊王一個遠方的堂哥。
“小兄弟,某家是個丘八,不懂得花言巧語,好東西誰都想要,錢不是問題,你就直說,可以賣給某家多少?”
公孫鞅還是很喜歡這個直爽的漢子,有點像剛認識時候的徐亞飛。
“田大哥,剛才穆城主拿走十把,我也可以給你這麼多,不過,需要一個校尉的身份,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公孫鞅想過了,衝鋒打仗這種事情自己不擅長,組建一支小型快速反應部隊更有用處,可是不管按照哪國律法,私人武裝都是非法的,搞個官方身份還是很有必要性。
田飛面有難色,支支吾吾的說道,“小兄弟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可是,可是,唉,齊國國庫空虛,軍餉上面,可能,可能有些……”
“呵呵,”公孫鞅還以為是什麼事情,笑著說道,“田大哥多慮了,人員、裝備、軍餉,鞅自行解決,只是要一個身份而已,畢竟想去即墨城看看,沒有正式的身份總有些不便。”
“哦,”田飛恍然大悟,也是呀,這個小子如此有錢,肯定不會貪圖那麼一點軍餉,倒是自己想多了,“如此便沒有問題,區區校尉有些屈才,某家可力保小兄弟一個偏將的前程,如何?”
“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