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要投資一箇中藥廠,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入股。”
浩然不缺錢,但是可以讓高安福參與進去。
“多謝么娘,只是我想了想,我還是不適合做生意,畢竟我身份不同。”
這……好像也是。
“所以還請么娘給我想點別的辦法。”
還能有什麼辦法?
杜紅英看著窗外,突然看到了街對面牆上貼著一張紙:房屋出租出售。
“要不,你買房吧?”
買房?
他目前還不知道會分配到哪裡工作。
而且,據說,他們分配工作到哪裡都是有分配住房的,一個人能住多少房?
“買房,出租,收租金還是挺不錯的。”
一不小心趕上拆遷,又可以發一筆, 這是杜紅英的心得體會。
對這小子杜紅英還是掏心掏肺現身說法。
“我這些年看著合適的就買,感覺比存銀行強,運氣好一拆遷又是一大筆款回來。”
“行,那我聽么孃的,就拿一部分錢來買房收租。”
杜紅英把買房子的注意事項說了,還有收租要找一個可靠的人代管之類的心得體會都給他講了。
“這卡里的錢……”
“么娘,您一定要拿著,當我還您的也好還是報恩也行,我知道,要不是您幫襯,爺爺奶奶供我上學也夠嗆。”高安福道:“他從來沒管過爺爺……”
也沒管過我這話高安福不能再說了,畢竟,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高安福拿了親爹的遺產,心裡還是很看不起他。
據律師說,國內的財產都是他揹著他的妻子文君蘭置辦存下來的。
說到底,文君蘭也是一個傻女人。
好好的文家場的小姐,一輩子都被他利用,吃幹抹淨最後還為了財產而死去了。當時搶劫她要是乖乖的交出保險櫃的鑰匙就不會當場喪命,人啊……。
高思文這輩子最愛的只有是他自己。
到最後將財產留給兒子,大約也是骨子裡的老傳統了吧。
高安福還想起了那個可憐的哥哥高安康,原本屬於他的卻讓自己佔盡了便宜!
正在這時,杜紅英的手機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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