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搞了個莫名其妙。
“萌萌，我想了一個主意。”
啥？
“咱們也不賣什麼服裝了，把這個店打造成專門攝影拍照的網紅打卡點。”石靈道：“通安村永勝農家樂不是有一個拍寫真的嗎，你去學一學，和那個老闆聯合搞，村裡的是自然風光，你這個店的裝修帶著時尚，拍出來的寫真一定很棒。”
李萌萌聽了一個雲裡霧裡。
這些她都不懂。
但是，她覺得不賣服裝是不行的，雄心壯志開了一個服裝店，還沒撐過一個月就改行，這不是笑話嗎？
“賣服裝，咱們也搞直播賣貨。”石靈建議：“前些年嫂子那個侄女希希直播服裝賣得可好了，浩然還投資了一個公司，咱們也可以去學習學習……”
李萌萌有點懷疑人生了：自己這一把年紀了還學什麼直播賣貨，網紅打卡，真正是想都不敢想。
再說了，那搞直播的不是年輕人嗎，自己這一個老太太搞什麼直播。
“請年輕人肯定是不行的，你這個店支撐不起來。”石靈道：“不如就你和老三兩人直播，咱們來個反套房，要的就是真誠，沒準兒也是有量的，有量生意就會好起來。”
“好，我想想。謝謝大嫂。”
“謝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告訴我，我和你二哥閒著也是閒著。”
“嗯。”
這天晚上收攤，馬三娃要債也回來了。
“咋樣？”
兩口子每天對話都是從這樣開始的。
“不咋樣，今天賣了三件。”
“我那邊也不咋樣，那個小田早就破產了，他比我更慘，老媽得了癌要治；老婆捲款跑了；留下一個上一年級的女兒和一屁股的債，欠我的十八萬我都沒打算找他要了。”
“你還真是一個活菩薩。”
“呵呵，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逼死他吧。”馬三娃道：“小田也是一個實幹的娃娃，農村人，自己從小工做起，一步步的拉起隊伍幹起了裝修公司，我們合作了六年，從來沒有拖欠過……”
最後裝修公司垮了，管錢的老婆跑了，連離婚都找不到人。
“他說公司共欠了八十七萬，再加上老媽的醫藥費，現在已經湊了一個整了，想賣房也賣不了，上面有他老婆的名字，找不到人簽字……”
“你喝酒了？”
“小田下廚炒了兩個菜，喝了幾口聊了一個小時。”
“然後你們就在比慘。”
“差不多吧，他把他的寶馬賣了換了一個電車跑滴滴，為了是時間自由方便陪媽上醫院，接送女兒上下學。”
“他有手藝想出去找工作都找不到，上有老下有小要照顧，聽著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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