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吧，人不撞南牆是不知道疼的。”杜紅英一聲嘆息，高老頭兒和馬三娃說起閨女的時候，她也想起了小五：好多年沒見過她了，有時候都想得心口疼。
小五走上了那條路，和親人之間就斷了聯絡。
家族群裡她的微信名還在，卻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
全家人也一致默契的不提她。
你說，養這個閨女……算了算了，交給國家的人自己就不要多想了。
杜紅英和李萌萌又說起了服裝生意。
“嫂子，有好多顧客說拍我們家的碼子不對。”
“什麼不對？”
“她們說在別人家拍的中碼，但我們家拍的中碼就穿不下，顯大。”李萌萌道：“我特意問了服裝廠那邊，都說是正碼，這麼多年沒做過變化。”
“是啊，都做了幾十年的服裝了，碼子怎麼會變化呢？”
“是的，為這個事兒，我專門買了幾家直播間的衣服拿回來量了一下，才發現問題出在哪兒了。”
杜紅英都佩服李萌萌的較真。
買回來的衣服褲子一一量尺碼，然後發現S/M/L碼居然沒標準，有大有小，和自己家的正碼一比，普通偏小一個度。
“我問了一好多人，她們都發現了這個問題，然後就覺得自己長胖了，說要減肥。”李萌萌道：“我感覺這是人為的製造焦慮。”
“碼子越做越小，所謂的標準都是隨機的，這都像什麼話？”
碼子小就算了，還有裙子短。
“昨晚我在直播間說這話的時候，有粉絲就說她遇上了，說她身高一米六在XX直播間買的裙子連屁股都沒能遮住。”
杜紅英一愣，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得多損啊，超短裙也不是這種短法吧？這是為了啥，節約布料？”
“可不，關鍵是她找直播間客服還被拉黑了，氣得想投訴。”
“買家秀和賣家秀果然是兩個不同的結果。”
“可不，我在直播間裡說了正碼正拍，很多粉絲都問怎麼樣才算正。”
李萌萌感覺自己在直播間已經不是在賣衣服，而是在做普及基本知識。
“直播間的生意還好吧？”
“越來越不行了。”李萌萌搖了搖頭：“流量這個東西還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初就是因為有人認出了老馬，知道他是破產的老闆湧進來一群人買；後來他單獨開了一個直播間賣建材後，我這邊就拉垮了。”
馬三娃直播間賣建材家居的生意倒還湊合。
“以前靠他養，以後八成要靠他養了。”李萌萌道：“曉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我那個鋪子就得虧本了。”
所以她的二次創業就要宣告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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