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其實很多人還想反駁來著，但一聽到劉邦都可以把自己的兒子踹下馬車，
劉邦都可以在項羽烹煮他老爹的時候，要求分一杯羹，
劉邦都可以堂而皇之的，把他的老婆呂后推出去頂缸，
劉邦竟然在幹完這些事之後還想著換太子。
你就可以想想，一個男人如果無情的時候，他能夠冷漠到什麼程度！
他可以說從上到下，他所有的親人他可以一個都不要。
劉邦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他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家人會怎麼辦，他只想著自己怎麼活下去。
這就是梟雄的本色！
在這種極端個例之下，朱熹不清楚，易牙這種道德下限比劉邦更低的人，他能幹出什麼事情都由能！誰能夠打包票易牙不會做呢？
所有儒家人通通都閉了嘴。
一個劉邦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了所有人，人性在有的時候，不要去挑戰他的下限。
方孝孺嘴唇顫抖。
因為他明白，劉邦其實在古代這些君王中的道德水平，那還算不錯的了。
他雖然比不上很多皇帝中的道德楷模，在那至少也是個中游水平。
就劉邦都能幹出這種事兒來，其他人呢？
方孝孺只能悲呼一聲：
“禮崩樂壞人心不古啊！”
如果讓他選擇，他一定會選擇道義而不會選擇所謂的苟且偷生。
這時候齊泰就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要面臨這樣的選擇，一邊是你九族的性命，一邊是你低頭向別人認錯。”
“你是不是也會放棄你的九族，放棄你的老爹，老孃放棄你的結髮妻子，放棄你的兒孫。”
“那你的道德是不是比劉邦還要低呢？”
一句話就把方孝孺給問愣住了。
他很想罵齊泰，這兩件事情怎麼可能相提並論呢？
但齊泰卻告訴了他一個所以為黑暗的真相：
“也許在你方孝孺的心中，你堅持的是你的信仰，你的信仰是儒家灌輸給你的忠孝。”
“但小人也有他的信仰，像易牙這種小人，他的信仰也許就是升官發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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