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弄明白他是用的什麼辦法,但想來一定是什麼邪術。
而且這傢伙也確實有兩下子,先是一語道出了馬雲峰的名字,然後又說只能看出我的姓,說我不是一般人,表面上看是誇我,實際上是給自己看不出來找藉口。
馬雲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小子以前也是搞這個的,但估計他也沒整明白,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名字的。
我對那人點點頭,笑道:「沒錯,這位淦師傅確實厲害,說的都對,我姓吳,他叫馬雲峰,麻煩淦師傅再多給看看?」
他嘴角微翹,笑了下:「好說好說,你們想問什麼,不妨直接開口,但須知天機不可洩,我能跟你們說多少,那也得看咱們之間有多少緣了。」
我心說你還是別跟我提緣了,你說的那是緣嗎,都不好意思揭穿你,你說的恐怕是元吧?
馬雲峰見我沒吭聲,就先說道:「那師傅能看出來我是幹啥的不?我現在有點事情糾結在心,希望師傅幫我解惑。」
馬雲峰這態度挺誠懇,其實他什麼都沒說,還是在試探對方。
這淦師傅瞅了他一眼,便讓馬雲峰把頭伸過去,那架勢好像是要摸摸馬雲峰的腦袋。
馬雲峰有點猶豫,但還是照做了。
但他剛要把頭伸過去,便被我一把拉住了。
淦師傅瞥了我一眼,微笑道:「我修的法,只要摸一摸你們的頭顱頂門,便知天機。」
我也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小時候腦袋讓驢踢過,有舊傷,他媽囑咐過,誰也不能碰。」
馬雲峰瞪大眼睛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但忍住了,只是對淦師傅呲牙一笑。
「對,我哥說的對,我都差點忘了。」
淦師傅看了看我,目光有異,然後把雙手抄在了袖子裡,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過去。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能跟你們說太多了,但這位小朋友,身上是有地仙護法的,我看你和出馬一道緣分匪淺,只是不知被什麼人閉了天門,封了九竅,導致你不能行法,日夜憂心煩惱。」
哎呀呀呀?
可以啊這哥們,連馬雲峰堂口被封都能看出來,這本事可比我大多了啊。
而且關鍵的是,他壓根都不是東北出馬這一道的,他咋知道馬雲峰被封了?
馬雲峰也是臉色變了變,說:「師傅說的不錯,那能不能看出來,我這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
淦師傅搖搖頭:「難難難,等著上天赦罪吧,多做點善事功德,興許還有迴轉的機會。」
馬雲峰又問:「那我明白了,對了師傅,我現在開了個小店,你看我這生意如何?能不能發財?」
淦師傅沒說話,先是給自己點了個菸袋鍋,抽了兩口,才慢條斯理地說道:「若問財事,平平無奇,好似鏡花水月,緣木求魚。」
得,這意思就是發不了財唄?
不過按照一般套路來講,他既然這麼說,那必定有後話,說不定下一句就要賣給馬雲峰什麼招財的東西。
馬雲峰不知是不是故意上鉤,笑道:「那行吧,我心裡有數了,謝謝師傅了。那還能不能有什麼化解的辦法,比如招招財什麼的?」
淦師傅又抽了兩口煙,然後拉開抽屜,果然從裡面摸出了一個黑色鑲白邊的小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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