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只有三十多個平方的小屋子,兩屋一廚,雖然狹小,倒也溫馨。
我們來到一間臥室,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躺在床上。
她的雙臂雙手,還有下巴上,有著明顯的燒傷痕跡,但是還好,傷的不算重,手臂沒有變形,臉也沒毀容。
楊警官剛才說過,住在這裡的人,是按傷勢來分房的,傷重的優先選房,樓層朝向就好一些。
像她這種輕傷的,自然就會被分到頂層。
但這些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此時就在這女人的臉上,明顯籠罩著一層黑氣。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但我和馬叔看的一清二楚。
楊警官似乎也看不到太多,他走過去,坐在那女人身旁。
那女人正在熟睡,她的胸口不住起伏著,似乎是因為發燒導致的呼吸急促。
「你們先坐著,我出去給她買藥。」
男人說著話便走了出去,他腳步有些急,看起來應該是很在意自己的老婆。
等他走後,我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楊警官,你姐……」
楊警官嘆口氣:「沒錯,我姐就是當年跟秋月換班的人,她們原本關係很好,平時都是姐妹相稱。當年我姐有事,就找了秋月替班,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果然,和我的猜測一樣。
馬叔看著他問道:「你應該也認識餘秋月吧?」
楊警官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初中同學,她活著的時候,是我們班裡的班花,很多人暗戀她,我還給她寫過小紙條。」
他嘴角牽動,似乎是在笑,但流露出來的卻只有苦澀。
「秋月出事的時候,她剛剛上班還不到一個月。」
說著,他彷彿想起了往事,眼角慢慢溼潤。
馬叔在旁邊踱了幾步,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她已經找上了你姐,必須馬上處理,否則的話,你姐要是連續發燒超過三天,就有生命危險。」
楊警官問:「這要怎麼處理?」
馬叔說:「倒也好辦,如果按我的路子來,先給她一個通牒,讓她走,她要是不聽,直接驅邪滅鬼,打到她走。如果是按我徒弟的路子來,他是出馬的,那就給餘秋月使勁送錢送東西,助她往生,好好的勸她走。」
聽馬叔這麼說,楊警官看了看我。
「你不是說,你就是一個開出租的麼?」
「職業不重要,都是為人民服務,再說,誰還沒有個副業……」
楊警官猶豫了下,說:「雖然我能看見一些東西,但我也不懂這些事,你們看著來吧,該花的錢,我來出。」
一聽見錢字,馬叔就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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