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外面的時候,我看著這堂子上亮著的是兩盞紅燈,可是到了近前一看,我發現這紅燈已經變成了兩盞大紅燈籠。
再看那個堂單,上面竟然像是一幅風景畫,有山有水,藍天白雲,還有樓閣亭臺,許多人影在裡面晃動,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原來堂單上竟還有另一番世界!
我正在驚訝,黃快跑一拉我,於是我們就上了供桌,眼前的景物頓時更加清晰了。
這感覺就像是在窗戶外面,偷看裡面的情景。
只見一座亭臺的前面,有兩個身形高大威武的黑衣人,對面站著七八個服裝各異的人,男女都有,正在談著什麼。
那兩個黑衣人之中,有一個年齡稍大,頭髮鬍子都是花白的,他對著那幾個人說。
「總之這樣做,肯定是不合規矩,供陰堂沒問題,但是讓陰堂上的人馬,分散到各家,佔了人家堂口,這事兒如果讓上頭知道了,恐怕你們也沒法交代吧?」
聽起來,這兩個黑衣人應該是胡媽那頭的。仟千仦哾
對面一個長臉漢子卻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話是這麼說,但過江龍是陰堂教主,他怎麼做,我們也管不了。」
另一個紅臉的漢子也說:「就……就是,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那個過江龍,跟我們也不……不是一夥的,你咋不去問他?」
長臉漢子又說:「反正有事也有人頂著,我勸你們還是別浪費口舌了,不然等天彪兄弟回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他提到了天彪兄弟,我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上次跟我鬥法那個胡天彪。
那個白鬍子的黑衣人說:「盤道歸盤道,輸贏都是小事,咱們大家都是一條道上走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難道還真往心裡去?我不找過江龍,就是為了雙方留面子,大家好說話。」
長臉漢子哼了一聲說:「你們贏了,你當然這麼說,勸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這也是給胡家天威老哥面子,換成別人來,門都別想進。」
這人說話就要趕人,那胡天威眉頭一皺,說:「大家都是同門,不至於傷了和氣,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廢話,接下來該咋辦就咋辦,我也不管了。」
紅臉漢子也是一臉傲嬌,結結巴巴地說:「好說,好……說,你們該咋辦就咋辦,這也不是一家的事……別看我……我們人少,那也不……是好……好欺負的。」
另一個年輕點的黑衣人也是冷哼一聲,說道:「就你們這樣的還想修正道,都跟著弟子走歪了,既然好話不聽,那就再見吧。」
他這話顯然是很得罪人,對面一個女的不幹了,指著他說:「你說誰不修正道呢?胡天樂,你再說一遍?」
胡天樂呵呵一笑:「說就說,我還怕你?你也不看看,你家堂口上還剩下幾個人,都快跑光了,還在這神氣什麼?說你不修正道,你還不服?」
那女的氣呼呼地說:「剛才我家胡金虎已經跟你說了,那是陰堂子的事,跟我們無關,再說抓弟馬本來就是看緣分,合則留,不合就走,我們雖然就十幾個人,也不怕你。」
那長臉漢子就是胡金虎,他攔了一下那女的,說道:「秀英妹子別生氣,跟他們犯不著說那麼多,反正人家是大堂口,咱們人少,有氣也忍著點吧。」
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挑釁,紅臉漢子跳了起來,罵罵咧咧地說。
「什麼大……大堂口,小堂口,我黃萬財就……就不服,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滅了。」
他話音一落,周圍頓時走過來十幾個人,把胡天威和胡天樂都圍在了中間,一個個面帶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