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放人!」
我咬著牙衝他喊道。
馬雲峰沒動,斜眼看了看我:「你跑到我家鬧事,被抓了就帶刀來逼我放人,敢情你就這點本事?我要是告訴你不放,你還真敢動刀殺人?」
這小子太他媽冷靜了,冷靜的很可怕。
他似乎料定了我不敢動刀子,從剛才我就看出來了,他是在故意噁心我,想看我的笑話。
但他錯了,我真敢動刀。
殺人倒是不必,捅人還是沒問題的。
黃快跑是我的護身報馬,天天寸步不離的護著我,剛才要不是他,連我都得被馬雲峰扣下了。
現在黃快跑居然讓這小子給扣住泡酒裡了,這他媽我要是能忍,我就不是人!
我一刀就給馬雲峰續進去了。
當然不會往致命的地方捅,我捅的是他屁股。
這小子估計也沒捱過刀,頓時一聲慘叫,屁股上就見了紅。
「我艸尼瑪,你真下手!」
「少他媽廢話,老子當年連我姑父都敢往死裡打,別說你個王八犢子,放人!」
「好,我放……你先鬆手。」
「你少給我玩花樣,告訴你,我沒爹沒媽,我不怕玩命。」
我押著馬雲峰進了屋,但不知為什麼,我一直沒看到張大仙和老黃頭。
馬雲峰一瘸一拐的,打開了那罐子酒,然後拿出符袋,唸了幾句咒,把裡面的一張符紙開啟。
只見白光一閃,一個人影掉在地上,果然是黃快跑。
但黃快跑被泡了半天,整個人都是懵的,站起來搖搖晃晃,就跟喝多了似的。
跟我來的仙家們一起現身,把黃快跑救起,然後把馬雲峰圍了起來。
這次我堂口上少說來了三四十個人,屋子裡都站滿了,馬雲峰扶著桌子,捂著屁股,咬牙看著我。
「你他媽太不江湖了,我扣你的仙,你就應該派老仙來救,大家在手段上分高下,你不講規矩,你他媽動刀……」
「你還知道規矩?讓過江龍去別人家堂口當碑王,就是你的規矩?我呸!」
其實我對這小子太瞭解了,他純粹是因為自己堂口人手不夠,沒法跟我正面幹,所以才逮住機會扣我的仙,想趁機拿捏我。
如果他家堂口也有二三百號人馬,他才不會跟我講規矩。
見我態度強硬,這小子轉頭往堂子那邊看了看,似乎想要喊人跟我幹架,但想想又放棄了。
估計他也明白,就他那十幾個人,在我面前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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