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錢,我買的是硬座,到達南京的時間需要二十幾個小時,很漫長。
但我覺得,這樣沿途可以看看風景,慢慢地走,也不錯。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先是泡了一桶速食麵,然後開啟潘迎瑩那包吃的,剛撕開一袋紅腸,我就發現包裡塞著一卷錢。
開啟一數,兩千塊。
哎……
老仙家說的對,我在哈爾濱,真的是太被寵了,出去走走也好,說不定回來之後,就會有新的感悟。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是一列綠皮火車,車上很擠,空氣也不怎麼好,吃飯時間滿車廂裡都是速食麵的味道,還有臭腳丫子味。
雖然不怎麼舒坦,卻是最真實的人間煙火。
這時候,我對面的座位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女孩子的嚶嚶哭泣聲。
這哭聲很輕,應該是在極力控制,但還是憋不住的哭出聲來。
不知是不是職業病,此時這哭聲聽起來,就像鬧鬼了似的。
我一邊吐嚕速食麵,一邊循聲找去。
並不是鬧鬼,是兩個年齡不大的女孩,也就是二十歲出頭,跟我差不多。
兩個人都在哭,還拉著手,眼睛都哭紅了,也不知是有什麼傷心事。
或許,也是因為分別?
我自嘲地笑了笑,心想真是這段時間鬼見的太多,有點敏感了。
在女孩對面,坐著個精神小夥,見她們兩個哭,就跟著搭茬聊天,這倆女孩也實在,就把自己的情況跟對方說了。
這兩個女孩,一個長頭髮大眼睛,是安徽蚌埠的。另一個短頭髮,長相普通些,是江蘇徐州的。
她們是在黑龍江雞西一家外國語學院讀書,學的是日語,這次是畢業回家,因為和同學們分別,不捨得,所以哭了一路。
而且她們兩個,中途也是要分別的。
其實這倒也挺常見的,火車和分別,本來就是關聯詞。
但那個精神小夥卻有些不滿了,開始對兩個女孩冷嘲熱諷,說中國人就不應該學小日本的語言,學了就是不愛國,巴拉巴拉一大堆。
這就有點極端了,誰規定的學了外語就是不愛國?
那兩個女孩被這一頓無端的指責,又氣又難過,還不知怎麼反駁,哭的更傷心了。
我剛好吃完速食麵,聽她們哭的鬧心,見那精神小夥還在那沒完沒了,不由心頭火起。
這兩個女孩,也就是長的相貌普通些,穿的也挺樸素,要是換兩個嬌滴滴的,估計他都不好意思跟人家逼逼。
再說,學日語也不是什麼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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