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文系的老師見我猶豫,就跟我說:其實你的顧慮完全沒必要,因為學生們就喜歡看這些電視臺不讓播的……
而且你的作品我看過,裡面雖然有鬼神,但宣揚的都是正能量,三觀價值都很正,還能學到很多知識,比那些擦邊小黃文和裝逼打臉的爽文強百倍!
包括我們一些朋友和同事也都看過你的書,你是透過這些鬼怪故事,展示了人性的善惡美醜,揭示了社會中的各種現象。
你的鬼故事裡,藏著最真實的人性。
正所謂:妖魔鬼怪皆文章,嬉笑怒罵總關情。
我們願意稱你為:當代蒲松齡!
這個評價可太高了,我一時激動,當時就點頭同意,可以去給學生們分享一下我的創作經驗!
這個事情定下來之後,我就回家準備PPT,做提綱,琢磨著跟大學生們講點啥。
等PPT差不多做完了,另一個協會的領導知道了,聊天的時候就問我:那邊給你多少錢講課費?
我一愣:講課費?這玩意還給錢嗎?沒跟我說呀。
他笑了:你自己衡量,從來就沒有白講的課,這是規矩。
但是,以我這個一臉抹不開的性格,當時都沒提這個事,現在更不好意思說了。
好在那邊也還夠意思,在臨近講課前幾天,那個老師問我,有沒有評過什麼職稱?
我說沒評過,要評職稱起碼得有工作,得有相關單位,我們這都是自由職業,說白了無業遊民,誰給我們評職稱呀?
她說這次給你申請了講課費,是按職稱級別給的,但你要是沒職稱的話,講課費就沒那麼多,大概千八百塊,你別嫌少。
我說不少不少,沒關係的,都是為人民服務!
就這樣,準備了幾天之後,我就跑去那個大學中文系的禮堂,給一百多個大學生講了一堂網路文學創作課。
我是個社恐,一上臺就緊張,人一多說話就利索,但那次趕鴨子上架,也是硬著頭皮。
好在我雖然社恐,但我有外掛啊。
那天我提前畫了一張壯膽符,在堂上過了香,然後揣在兜裡。
這個壯膽符是個好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經常一個人在家的,膽小的,走夜路的,都可以佩戴。
還有那些平時就社恐的,比如要參加面試,要去相親,發表演講,接受採訪,登臺演出,也都可以佩戴。
包括一些學生考試緊張的,同樣可以帶一枚壯膽符,跟考試符和文昌符一起帶在身上,有奇效。
我那天就帶了一個壯膽符,說來是真靈啊,我當時一上臺,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還有前面的一個副校長和院領導,心裡還是有點緊張,但是手沒抖,腿沒突突,心跳也沒有加快速度。
等我做了一番開場白和自我介紹,基本上就放鬆了,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開始滔滔不絕地給大家講我的創作經歷。
當然了,那些真實的鬼啊仙啊什麼的,肯定是一個字也不能提,我就講創作經歷,講創作經驗,講寫作技巧,這樣就不犯毛病。
但是我卻忘了,有些話題,就算我不講,也有人會問的……
當時我講得很過癮,就像對自己的人生經歷做了一遍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