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了攤手:“當時你都己經說了,我又攔不住,再說我也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兇,能把你身上的三盞燈衝滅。”
他一聽傻了眼:“什麼?我身上的三盞燈被衝滅了?這他孃的……”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還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紅布包著的符,說這是兩年前在一個廟裡求的護身符,一首很靈,怎麼今天不好使了?
我說你這護身符都兩年了,時間太久了,裡面蘊含的靈力早都消失了。
因為符這個東西,有效期最長也就是一年左右,如果你自身能量弱,或者居住的地方陰氣重,或者經常接觸陰性氣場的東西,符的效力也會下降,可能幾個月就沒用了。
要是這個符給你擋了什麼厲害的東西,那可能一下子靈力就耗光了,別說幾個月了,可能拿到手的第二天就沒用了。
打個比方,這護身符就如同一個鎧甲,保護期是一年,如果這期間一首有人拿刀砍你,那鎧甲的防護力自然下降的很快,根本撐不了那麼久。
我說完之後,看他還要罵,嘆口氣說:“你先別發火,儲存點能量吧,我現在給你把身上的三盞燈重新點燃。”
他一聽瞪大眼睛:“什麼?你還能給我身上的燈點燃??你是打火機啊???”
我噗嗤笑了,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拍:“我不是打火機,我是煤氣罐!”
隨著話音一落,我頓時就感覺手掌心湧起一股熱氣,就像火燒一樣。
當然也沒那麼熱,大概就有一點灼燙感,但不會受傷那種。
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徐徐抬起,掌心的熱力依然不減,反而更加灼燙。
然後,我看到他肩膀的那盞燈,重新燃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我,感應了一下,然後開心地說道:“哎呀,你還真別說,我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一些了,彷彿飄出去的魂,一下子就回來了。”
我笑著把手搭在他另一個肩膀:“別說話,還沒完事呢。”
說著,我便如法炮製,把他身上的三盞燈,兩個肩膀加上額頭,全都重新點燃了一遍。
這回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回來了,拉著我說老吳你太厲害了,大家雖然都是寫靈異的,但我們都是假的,你是真的呀!
我說這個事你可得保密啊,別往外啥都說,不然這些同學都得拿我當神棍了。
他說是是是,對對對,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跟別人說……
我們兩個在園子裡的假山後頭嘀嘀咕咕,這時候天早都黑了,吃完飯的同學們陸續出來遛彎。
也不知道誰眼尖,一下子看見我們兩個了,開口就喊。
“哎,那不是半仙和蛤蟆麼,這大晚上的,他倆在那捅咕什麼呢?”
旁邊不知是誰喊:“大半夜在假山後面偷偷約會,咳咳咳……不可說,不可說啊……”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我抬頭一看,不遠處是西五個同學,男女都有,看著正要出門,估計是去聚餐的。
我也跟他們打哈哈:“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啊,兒童不宜……”
蛤蟆反應也快:“其實也沒啥事,我讓半仙給我摸骨算命,他算的可準了,你們要不要讓他也算算啊?”
對面也起鬨:“好啊,半仙晚上給我留個門,我回來就去找你摸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