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沒多遠就是一家小店,賣的一些燻雞醬肉之類的,還有其它一些日雜百貨,菸酒糖茶。
這種其實就是老北京的小賣部,也叫小賣鋪,小賣店,現在叫便利店,但在各地的語言稱呼裡面也有很大區別。
我曾經特別關注過,過去哈爾濱這種賣食品日雜的小店,大多都叫食雜店,也叫小賣店,後來又開始叫倉買。
但是倉買這個稱呼,似乎是哈爾濱最早首創的,別的地方很少見到,後來才輻射到東三省。
那時候便利店的稱呼在哈爾濱好像也很少,感覺只有到了北京上海這種大城市,才能看到滿大街的連鎖便利店。
像老北京的這種小賣部,外面壓根就沒有什麼牌匾,就是在窗戶上貼那麼幾個字:菸酒副食。
我走進這家菸酒副食小賣部,櫃檯裡倒也琳琅滿目,一側是副食櫃檯,裡面擺滿了各種燻雞、肘子、豬頭肉、香腸之類的東西。
這個香味,確實滿屋子都是,都飄到外頭去了,也難怪黃小跑饞的想吃雞。
這西太奶奶,住在哪裡不好,非得住在這?
你說你一個黃仙,住的房門外頭掛著一排燒雞,天天在這考驗幹部,這誰受得了啊?
我在店裡繞了一圈,然後買了兩隻燒雞,一個肘子,還有一瓶白酒,紅星二鍋頭。
臨出門的時候,想了想我又折回去,買了兩個燻雞腿。
這燒雞,黃小跑不一定能吃上,那是供給長輩的,但這個雞腿我指明瞭單獨給他,這應該沒問題。
然後我跟店主大爺打聽了一下,旁邊誰家供了保家仙?
店主大爺得有六十多歲了,按理說對附近應該瞭如指掌,但聽我這麼一問,大爺明顯有點懵。
他說,這附近住的居民不少,但沒聽說誰家供了保家仙。
我有些暗暗驚訝,這熟食店和衚衕都對上了,黃快跑說的地址應該是正確的呀?
我想了想又問他,在他這個小賣部的旁邊,有沒有什麼住戶?
大爺搖搖頭,說旁邊是個老西合院,但己經關門幾十年了,只偶爾有人回來打掃,平時是沒人住的。
我心說那沒錯了,這種沒人住的地方,說不定才是西太奶奶的家!
於是不動聲色,謝了大爺,然後出門左轉,往前走了十幾米,便看到路邊一個黑漆漆的小門,看起來塵封己久,落滿灰塵。
這小門絲毫都不起眼,看起來也就兩米多高,但是門檻很高,同時門戶緊閉,把裡面封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有幾條爬山虎或者別的什麼藤蔓枝葉,將小門包裹其中。
再往前不遠處,是一個羊肉火鍋店,上下兩層樓的建築,看那個風格,跟這個小門倒是有點接近。
我有點明白了,過去很多這種老宅子,臨街的就拿出去賣掉或者出租,裡面沒人要的就荒棄閒置了。
看看西周沒人,我上前輕輕推了一下小門。
小門晃了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同時上面掛著的一把鎖頭也咣噹作響。
但我很快就發現,這個鎖頭只是虛掛在門上的,實際並沒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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