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趕回陸公館，客廳裡，那對母女看到她之後，明顯有些心虛。
“夫人，您回來了。”一名傭人在抽泣。
“進寶呢？”
“陳管家已經把進寶送到獸醫院了，它吐了好多血。”
姜綰攥緊拳，轉頭看向那對母女倆。
程小豔理直氣壯，“不就是一條狗嗎，我不過是想抱一下它，它竟然咬我！”
“是啊，綰綰，不過就是踢了一隻畜生罷了，要是咬了人可就不好了！”
姜美娟儘量的和稀泥。
誰知道陸公館養狗呢？關鍵養的狗還跟她一樣，不討喜！
就算踢死了，那也是隻畜生。
“畜生？”姜綰漠然打斷她的話，朝她走近一步，“它是畜生，那你們是什麼？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嗎？”
程小豔站起身，“姜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一條狗，有什麼大不了的——”
“啪！”
程小豔生生捱了一巴掌，身體一歪，倒在沙發上。
姜美娟見狀，跳起，“姜綰！你瘋了嗎！”
姜綰反手也賞了她一耳光。
程小豔被嚇到了，愣在原地。
一旁的傭人只看著，沒阻止，對這母女倆確實沒好感。
捱打了，活該！
姜美娟捂住臉頰，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姜綰，你…你…”
“我打你們，你們有意見？”姜綰伸手拽住姜美娟衣襟，“真當這裡是你們家了，我的狗，都敢動？”
程小豔推開姜綰。
經常幹農活，一身蠻力，姜綰險些被推倒。
“姜綰，你傲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要被人家離婚了！說我們寄人籬下，你自己不也是寄人籬下？都快被掃下堂了，在我們面前裝什麼高貴啊？”
傭人詫異，面面相覷。
她們聽到了什麼？
三爺跟夫人要離婚？
姜綰盯著她片刻，嗤笑，“你們還真是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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