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的外套掉到床下,男人的大衣同樣在這場糾纏中不知所蹤。
“要不要我。”
陸晏舟扣住她腦袋瘋狂的吻,她回應的熱情,在他的挑逗下軟成一灘水,“…要。”
話剛落,姜綰倏然回想到那個春夢。
陸晏舟沒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牙齒叼開她內衣肩帶。
徹夜,沉淪。
說好的她主導,結果姜綰髮現自己上當了,到頭來還得是她被吃幹抹淨,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陸晏舟從身後抱住她,吻她肩頸,心滿意足,“難得綰綰主動。”
姜綰欲哭無淚。
禁慾過度的男人真可怕!
…
次日,陸晏舟與傅岑開車前往基地。
坐在副駕的傅岑瞥見他脖子上的抓痕,就知道他昨晚吃到“肉”了,嘖了聲,“難怪一早上你會主動喊我吃早餐,不對勁,原來是破戒了啊!”
陸晏舟故意鬆了鬆領帶,“你嫉妒,可以把你女朋友帶上。”
“老子不睡處女,你又不是不知道!”傅岑是花,但他有自己的一套原則,可以玩感情,但不會碰處女。
抵達基地,半山腰是一處寬敞的平底,隨處可見臨時搭建的工人房。
現場百來人。
推土車,鉤機,包括貨車拉運的各種建材都在執行中。
“阿舟。”
沈微瀾與一名工地人員走來。
傅岑疑惑,“沈學妹,你怎麼會在這?”
“我來給你們送早餐啊。”沈微瀾提起手中的兩份便當。
帶一份,顯得刻意,陸晏舟不會接受。
但帶兩份,是朋友的心願,便不會拒絕。
傅岑接過她手中的便當,“沈學妹,雖然咱倆吃過早餐了,不過你的心意,哥我還是得收下。”說罷,看向一旁系上安全帽的陸晏舟,“阿舟,沈學妹送的飯…”
“放著吧。”陸晏舟頭也不回,走向工地。
傅岑回頭那一刻,驀地捕捉到沈微瀾眼底不曾有過的陰暗,怔了下,“沈…”
沈微瀾面色恢復自然,“我沒事的,畢竟阿舟結婚了,跟我保持距離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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