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按照二爺的意思,讓自己手下的人淺淺教訓一下陸三太太而已,怎麼會發展成車禍,流產?
“這…這不可能啊…”齊顯還未回過神,江真將他一隻手摁在桌面。
握在陸晏舟手中是裂成半截的啤酒瓶一端,碎片尖銳鋒利,散發著寒光。
陸晏舟發了狠,將酒瓶朝他掌心刺下,齊顯嚇得面色慘白,嘶喊,“我說我說——”
酒瓶只偏離了數毫米,他的手背就要被扎出洞。
齊顯因為剛才的恐懼,嚇成尿失禁,身體抖得厲害,崩潰哭出聲,“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只需要告訴我答案。”陸晏舟握緊酒瓶,在桌面壓得咯咯作響。
“是瀾姐給我打的電話,她說是二爺要借我的人,說要教訓一下陸三太太,她說二爺承諾絕對不會出人命的,我真的以為是那樣我才借的!”
齊顯痛哭流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被利用了。
陸晏舟盯著他,平靜的面容隱隱溢位寒意。
在場其餘人都沉默,佇立了許久。
只有齊顯的抽泣聲。
陸晏舟五指抓住他頭髮,抬起頭他的頭,聲音低沉,沒有半分溫度,“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齊顯抖了抖。
陸晏舟拍了拍他臉頰,“但前提是,你得先受點苦,他們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還沒等齊顯有所反應,兩名保鏢將他扯到地上,將人當沙包似的,幾乎拳拳到肉。
齊顯整個蜷縮在地上,抱著頭哀嚎,直到林顯滿身是傷,鼻孔源源不斷流出血,浮在嘴角,他們才停止。
陸晏舟摘了手套,輕笑,“送他去醫院,再通知老二。”
…
陸其軒剛從客戶那應酬出來,轉頭接到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佇立在車前,一臉陰鬱。
馮老闆見他遲遲沒上車,“二爺?”
“你讓人去查齊顯幹了什麼事,我去趟醫院。”
他坐進車廂。
齊家夫婦得知兒子住院,匆匆忙忙趕來,看到兒子在病床上幾乎被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一張腫脹的面孔時,齊夫人頓時崩潰,“兒子啊,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齊忠指著病房裡兩名下屬質問,“你們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看好你們少爺嗎!”
兩名下屬很是無辜,“少爺今天…去了酒店,沒讓我們跟著。”
“酒店?”齊夫人怔愣,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知道的,大概又是帶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開房了。
難不成自己兒子是招惹了誰的女人,才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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