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
“讓你這樣一個還沒畢業的女生摻和這事，確實有點過分。”
“但比起那位姓黃的逝者，過分又算得了什麼呢？”
“如果你覺得……我是利用你來影響京海的地方利益鬥爭，那就當我沒說過。”
“不然的話，小艾，為了那位姓黃的逝者，你想想吧。”
“對於地方上那些一手遮天、隱瞞真相的犯罪行為，是你連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沒有更強的力量介入……”
“我，包括所有想要抗爭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鍾小艾陷入了沉默。
站在那裡左右為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你先聽聽再說……”
祁同煒也沒逼迫她：“聽完後再決定。”
鍾小艾咬了咬嘴唇，伸手接過了錄音器。
按下開關後，調低音量，放到耳邊。
傳來一陣雜音，隨後便是兩人的交談聲。
內容極為詳盡，長達一個多小時，詳細記錄了黃 ** 遭受折磨的過程。
越聽後面，鍾小艾的臉越來越紅，羞愧地急忙關閉。
任何人聽了都會憤怒得難以抑制。
“黃 ** 只是一個例子……”
祁同煒瞅準她臉色不對，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還有多少女孩正在重複黃 ** 的遭遇。”
“她們離開鄉村，來到京海是為了賺錢……”
“父母都是種田人，整日與泥土為伴，一生都沒認得幾個字。”
“女兒不見了，或許己經不在人世了……”
“就算報警，也得是在京海的警察局裡報。”
“你以為……有了何黎明那種人存在，誰還能翻案？又有誰敢查下去？”
“你是學法律的，也曾在國旗下宣誓過。”
“面對重要問題時，你認為自己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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