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意味著高家兄弟說的是實話。
有些話，如果輕信，就會被人利用。
若非要在這兩人中擇其一，祁同煒自然偏向陳書婷。
高家兄弟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祁同煒卻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不是跟她說過很多次嗎？別亂講話，女人的嘴最難管住……”
高家兄弟聽得一愣，這分明承認了他們的猜測。
高啟強急忙舉起酒杯道歉：“祁警官，我真不知陳書婷與您關係如此，是我多嘴，胡言亂語。”
祁同煒擺擺手，“無妨。”但他心裡另有打算，需私下查證陳書婷是否真的冒用自己的名義行事，而不會當面駁斥，否則會讓陳書婷陷入被動，高家兄弟也會藉此逼迫她。如此一來，陳書婷倒臺後，高家兄弟便無所顧忌。
權衡利弊，祁同煒決定將計就計。
“沒事。”祁同煒笑著拍拍高啟盛肩膀，“最近白金瀚都是你打理吧？”
高啟盛略有防備：“哥去建工集團後，白金瀚就交給我了。”
祁同煒點點頭：“不錯。不過現在有些事，我想讓你留意一下。”
“祁警官請講。”
“我辦案時聽說有種東西流入這裡。”
祁同煒目光銳利地盯著高啟盛，試圖觀察他的反應。
“這種東西來自南方……”
“我不清楚京海夜場是否有人玩這個，或者白金瀚有沒有人沾染。”
高啟盛眼神微變，立刻搖頭否認。
“祁警官放心，我們絕不會有這事。”
高家兄妹都緊張起來，高啟強附和著點頭。
“沒錯，沒錯……”
“你誤解了。”
祁同煒心中萌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輕眨雙眼，接著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留意一些情況，並非只針對白金瀚。” “你經營夜場這麼久，總該積累了些人脈吧……”
“幫我查查京海有沒有人涉及此事，哪個場所出現過……”
“這些**的來源以及負責銷售的是誰？這是關於產業鏈的事。”
祁同煒話音剛落，高家三兄妹立刻變了臉色。
“祁警官，這個……不太合適……”高啟強急忙搖頭，動作幅度極大，顯得十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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