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不放心，阿燦...你帶兩個人，盯緊陳光榮。”
“告訴他，我會安排蛇頭送他出國...”
“若他不願走，就強行讓他走。”
聽完這番話，正欲離去的林燦震驚不己：“東叔，他是陳光榮啊！”
“阿燦。”林耀東扶了扶眼鏡框，說道：“任何事都別心軟，否則就是在為敵人創造機會。”
“明白，東叔。”林燦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閣樓終於恢復平靜。林耀華幾次欲言又止，這些細微的表情全被大哥看在眼裡。
待外人散去，林耀東才慢慢坐下。
往常到此便該處理的事務，此刻卻不同，林宗輝臨走時的話如同利刃插入，不容忽視。
“耀華...”
“嗯？大哥，怎麼了？”
林耀華顯得有些侷促。
“宗輝說的...”
“大哥，咱們之間不必多解釋。”
果然，林耀東還沒提及具體內容，林耀華就反應激烈。
“阿燦和景文性格不同，他跟著你並無不妥。”
“景文畢業後不是也要回塔寨嗎？”
說著，林耀華勉強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
“咱們林家走到今天，我都看在眼裡...”
這些年，你為家裡付出了多少，承擔了多少辛苦……這不是林宗輝隨便幾句話就能挑撥的。
林耀東感激地點頭，兄弟之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便己足夠。
...
深夜三點。
沿海地區本就晝夜溫差大，隨著深秋到來，氣溫愈發寒冷。
市區一處高階住宅區內，陳光榮一邊接電話，一邊匆忙穿衣，臉上滿是焦慮。
“哥，這麼點事，你們都搞不定?”
“光榮，李維民這次可是帶著上級命令來的……”
聽筒中，陳光榮的哥哥陳文澤嚴肅地說：“這次省廳下來的人，是郝部長親自負責，他是副部級。原以為有咱爸和老爺子、肖一德他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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