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海天怒了:「你懷著我薄家的骨肉,怎麼能下跪呢?」
「小柔,對不起,都是爺爺的錯,爺爺不該把李姐和王姐看得比你重要的。」
「你原諒爺爺好不好?」
「等爺爺回家了,再當面給你道歉。」
林柔柔唇角微揚,黑眸中閃過幾絲明顯的得意,可是她卻說:「對不起,爺爺,不是我要離婚,是您孫子要跟我離的!」
「爺爺,已經四點了,我們得進去辦手續了,要不然工作人員下班了。」
「對不起,爺爺。」
說完,林柔柔就把手機掛了。
薄海天焦急地問劉管家:「老劉,你說現在怎麼辦?」
「林柔柔確實不知道李姐和王姐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按理是不知者無罪才對。」
「現在她懷著薄家的骨肉,要真的把孩子打掉怎麼辦?」
劉管家尋思片刻後道:「我現在就給民政局打個電話,讓他們想辦法不給登記。」
「這樣可以?」
「當然!」
「還是你有辦法!」
於是,劉管家就拿出手機,給民政局萬局長撥了個電話過去。
萬局長接到劉管家的來電自然不敢怠慢,整個燕城有頭臉的人物誰不認識薄家的劉管家,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薄家,更代表著薄老爺子。
接到劉管家的來意之後,立馬吩咐下去了:「張科長,薄夜天這會兒已經到了門口,他是來和老婆離婚的,他來離婚的時候,你想個辦法讓這婚離不了。」
「薄夜天,哪個薄夜天?」張科長這會兒在辦公室裡喝著茶,看著新聞,聽了頭頭的吩咐還不以為然。
「整個燕城你認識幾個薄夜天?」萬局一聽就怒了。
「這事兒要是辦不成,你明天就下基層去。」萬局又吼一句。
張科長立馬放下茶杯,奪門而出,他已經知道是哪個薄夜天了,無非就是薄氏集團的二小公子薄夜天。
張科長才吩咐下去,一眼就看見身穿白色西裝的薄夜天和林柔柔進來了,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薄夜天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戴著墨鏡,整個人看起來放蕩不羈的樣子。
張科長一見到薄夜天,就趕緊閃了。
薄夜天站在櫃枱前面,把眼鏡取下來,然後扭頭看著林柔柔道:「林柔柔,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哼!誰後悔誰是小狗!」林柔柔賭氣道,還特意把頭別開。
「兩位,想清楚要離婚了嗎?」這時,工作人員主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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