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已經很收斂了呢。」林暖暖趕緊回應薄見琛。
薄見琛咬咬牙。
什麼叫已經很收斂了?
要是不收斂,她會怎麼樣?
哼,她今天已經揹著他親了肖戰的照片好多次了,別以為他眼瞎沒看見。
薄見琛想到這裡,臉也黑了。
「咦,薄少,你的臉怎麼這麼黑?是生病了嗎?」林暖暖奇怪地問道。
「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是不是雷子惹你不高興?這小子自從和賀冰確定戀愛關係後,工作態度越來越敷衍了。」
「薄少,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八點,我喊他幫我買幾個地瓜回來,他居然跟我說,他下班了,讓我喊別人去買。」
「這小子不是十二點下班嗎?誰批准他八點下班的?」
「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小子是不是又提前走了?」林暖暖接著問。
「嗯。」薄見琛冷冷地應了一聲,臭丫頭,這世上能真正惹我生氣的人只有你好吧?
雷子提前走,是他特批,他都三十一了,又是家中獨子,也該好好談場戀愛了。
何況,他和賀秘書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賀秘書也像變了一個人,再也不會纏著他了,就連看他的眼神也變了,每天也是早早就下班,絕對不會再等他下班,她再下班了。
雖然有點耽誤工作,但是他也沒說什麼,然後特批倆人每天五點半下班,週六週日也不用上班。
於是,他對林暖暖說:「雷子提前下班,是我特批的。」
「他都三十多了,也該結婚生子了。」
「而且,他家只他一個孩子,父母又年邁,再不結婚,人家父母該怪我了。」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皺了皺眉頭:「原來是你特批的呀,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大膽子,敢擅自離崗?」
「不過,我支援你。」
「雷子和賀秘書能看對眼,還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嗯。」薄見琛淡漠地應了一聲。
但是,薄少,你到底為什麼要黑臉呢?整個晚上,你好像都有點不對勁,有時候,你看我的眼神跟刀子一樣呢。
「薄少,是不是會哪裡得罪你了?」然後,林暖暖這麼問。
薄見琛一聽,咧嘴一笑,然後雲淡風輕地道:「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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