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一聽這話就笑了,然後對薄少說:「薄少,你和薄夜天不也從小在一起長大嗎?你們之間的區別也蠻大好吧?」
薄見琛卻說:「那能一樣嗎?」
「林柔柔跟你,完全就是本質上的區別!」
「而我和薄夜天,只是性格不一樣罷了。」
林暖暖聽後繼續笑,一邊取下他手中的B超單一邊安慰道:「行了,薄少,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你看你這麼大聲,都嚇到寶寶們了。」
薄見琛一聽,連忙把手放到林暖暖隆起的小腹上,一邊撫摸一邊道歉:「對不起,寶貝們,爹地不是故意要嚇你們的。」
說完,他又趕緊對林暖暖說:「小暖,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走,我扶你進去洗澡吧。」
「嗯。」
薄見琛扶林暖暖進洗手間的時候,心想如果林柔柔敢假冒懷孕,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林柔柔。
第二天天不亮,林暖暖就悄悄起來了。
月份越來越大,睡覺也越來越不踏實,睡得腰痠背痛的,簡直就是受罪。
她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悄悄離開房間,爬上天台給林柔柔打電話。
這一晚上,她確實也因為這件事情有些睡不著,不是擔心林柔柔會被趕出薄家,而是擔心薄少咽不下這口氣,會對她下死手。
擔心,也並不是因為她們之間有多大的姐妹恩情,而是因為爸爸林滄海。
好歹爸爸養育她一場,而林柔柔又是他唯一血脈上的女兒,所以,就算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但也不希望她被人打死。
林柔柔還在醫院裡保胎,也是一晚上沒怎麼睡著。
要知道,薄夜天都好多天沒有跟她聯絡過了,估計她就是死在外面,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吧。
雖然她不是很愛薄夜天,但好歹夫妻一場,在一起也好幾個月了,一點感情沒有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薄夜天這樣無情地對待自己,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過的。
加上保胎真的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躺在這裡像個死人一樣動也不能動。
所以,看到林暖暖來電的時候,原本就煩躁的心情就暴躁起來了。
這個林暖暖,大清早給她打電話幹什麼?這麼多年來了,她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自己的!
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任由手機響了許久,林柔柔還是沒有接聽,說實話,這個時候,她真的不想聽到林暖暖的聲音。
她在這裡受罪!
可是林暖暖卻在薄苑享受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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