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薄夜天又扭頭看向夏芳，然後一臉嫌棄地冷哼一聲，然後冷漠暴出一句粗口：「看來，你女兒是被你這個豬婆娘給害了！」
夏芳心裡別提多恨了，要知道，她活這把年紀，也沒有誰罵她過豬婆娘，就連林滄海也不敢這麼罵她的，可是她卻被薄夜天罵了。
雖然她心裡恨，卻又不敢跟他硬剛，只能把怨恨往肚子裡吞了。
「簽字！」
薄夜天沉聲喝道，還把簽字筆遞到林柔柔面前。
「如果不想我把你們母女倆告發，就把字簽了！」薄夜天繼續喝道。
「我，我，我，我籤——」片刻後，林柔柔這麼說，顫抖著雙手拿起簽字筆。
「不要，女兒，不要，不要簽字啊。」夏芳在一邊疾呼道，可是又不敢過去阻攔，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在離婚協議上籤上自己的大名。
也不知道薄夜天這個王八蛋給女兒說了什麼，女兒才要乖乖簽字的。
難道，是把柄？
是有把柄落到他手裡了嗎？
能有什麼把柄呢？
直到林柔柔簽完字，薄夜天才把抓著她頭髮的手鬆開，並重重地搡了一下。
林柔柔整個人向一邊倒去，同時嘴裡發出了一道淒厲的叫聲。
「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痛！」
林柔柔一邊摁著自己的小腹，一邊嘴裡發出這樣的聲音。
薄夜天冷漠地撿起病床上的離婚協議，看了一眼後，就轉身走了。
不管林柔柔怎麼叫得有多慘，有多難受，他都沒有回頭一眼。
薄夜天一走，夏芳連忙站起來，衝到女兒病床邊道：「女兒，女兒，你怎麼了？」
「你沒事吧？」
林柔柔痛苦地道：「媽媽，我，我肚子痛——」
「可能，可能，可能失敗了！」
「啊——」夏芳一聽，臉色大變。
然後起身衝到門邊，站在門口大叫大喊道：「醫生，醫生，我女兒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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