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蓮舟微微點頭:“我們兩家關係向來密切,莊主又曾在武當山學藝過一段時間,現在有困難,我們又豈能見死不救。”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啊。”
莊主激動地說道。
就在他們相談甚歡之時,卻是有六七人闖了進來,這六七個人手拿兵器,身形壯碩,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夥人不顧管家的阻攔,直接闖了進來,目光不善的看向俞蓮舟他們。
俞蓮舟瞧見這一幕,有些不解地看向莊主,不知道這是搞哪一齣。
莊主見到這幾人沒有一點禮數,心中有些不快。
這六七人皆都是衛劍山莊的客卿,平時受衛劍山莊的供奉,向來行事囂張了點,但還算懂些禮數,所以莊主也沒有與他們多做計較,只是今天這幾人卻是突然強行闖了進來,這讓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這是做什麼?”
莊主站了起來,看向他們,開口問道。
那幾名客卿平日在衛劍山莊受到供奉,向來是眼高於頂,此次聽說莊主請來了外援,他們心中不服便一起過來瞧瞧。
他們幾人自然也是聽說過武當七俠的威名,但江湖上名不副實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在江湖上的名號很唬人,吹噓的也很厲害, 可是一到實戰,就都露了餡。
他們目光打量著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和莫聲谷四人,除了俞蓮舟有些深不可測,其餘三人他們都不放在眼裡。
心想,若是自己同樣有機緣拜入張真人門下,那麼自己的名聲一定會高於他們七人。
幾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手拿一對銅錘的中年大漢越眾而出,他叫武威,擅使一對銅錘,這銅錘每一個都有五十斤重,尋常人拿起來都極為費力,而他卻能使得虎虎生風。
他蔑視的看向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和莫聲谷四人,甕聲甕氣地說道:“久聞武當七俠的名聲,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聲谷畢竟年輕,沉不住氣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說幾位道長若是想要混口飯吃,就直說,別拿什麼武當七俠的名聲唬人,倘若真有什麼本事,不如當著我們的面露兩手給我們這些人開開眼界。”
那武威挑釁地說道。
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和莫聲谷四人豈會看不出這幾個人過來就是挑釁的,看來今天要是不露出兩手,這些人就不會善罷甘休了。
“武兄弟,不可無禮!這幾位可是武當派的高人,乃是張真人的嫡傳弟子。”
莊主聽到武威這話,額頭上冷汗直冒,連忙上前阻攔。
他心中恨死這幾個人了,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找幾個人來當客卿。
他們平時驕橫跋扈一些也就罷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過來挑釁他們,這要是觸怒了他們,人家一走了之,還能有誰有能力庇護衛劍山莊,到那時,那就真的完了。








